12.晨谒(四)【H】
  随着双腿被折迭压下,弥利安的整个私处都暴露在了视线下,昨夜的遭遇让充血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当塞琳·波夏用两指分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时,弥利安克制不住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了一些无法听清的呜咽声。
  “闭嘴。”闻声,伊理丝立刻恶劣地踹了她胸口一脚,随后不轻不重地踩住了弥利安的脖颈,警告她不要再尝试说话。
  疼痛带来的种种负面感受令弥利安眯起了眼,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就随即感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了她的穴口,正带着极其强势的力道碾开了腔壁,向穴腔内推挤着。
  干涩的状态令这一切行为都像是漫长的折磨,弥利安痛苦地闷叫了几声,额角在强烈的撕裂感中很快渗出了一层冷汗。
  此刻,那只昂贵而坚固的亚斯拉金丝玻璃瓶已经插入了近半,血丝从尚未愈合的伤口中渗出,弥利安努力尝试着挣脱开塞琳对她双腿的控制,却最终发现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她似乎永远也无法让自己感到好受一点。
  “这就够了吗?”在看见塞琳准备停手的动作时,一旁的斐雅却语气冰冷地开了口,那腔标准玛赫斯语中带着极具特色的、蛇一般的轻嘶声。
  她的语速很快,像是并不想浪费任何时间:“我不想看到她今天还能自己站着离开这里。小姐们,我说得够明白吗?”
  伴随着她的声音的,是利兹洛特压抑的笑声。看着弥利安疼得连呼吸都变得紊乱痛苦的样子,利兹洛特脸上笑意更甚。她习惯性地朝塞琳·波夏的方向打了两个响指,随后眨了眨眼示意她接下来该如何做。
  作为利兹洛特身边最亲近的女伴之一,塞琳·波夏深谙她的亲王大人给出的这些小暗示。
  于是下一秒,塞琳就微微直起身,抬腿踩上了弥利安被抬高展示出来的耻部,鞋跟抵住了那半截尚未完全插入弥利安穴腔内的玻璃瓶。
  “不要动。”面对着弥利安最后的挣扎,塞琳的回应是逐渐用力地踩了下去,直到弥利安克制不住地发出了含糊的喊痛声,“这是玻璃瓶,很容易碎。您也不想我不小心把它在你的身体里......踩碎了吧?”
  塞琳的脸上是玛赫斯人特有的虚伪笑意,她垂眸看着脚下被顶进去了大半的柱形瓶身,玻璃器皿的表壁上已经沾满了血的颜色,而在弥利安线条完美的小腹之上,已经隐约可以看出微微的插入形状。
  兀自欣赏了一会儿后,塞琳用指尖捻了捻弥利安大腿内侧的血迹,染血的指腹在她大腿上勾画出了一个颜色不太明显的字母“p”——这是波夏家族的首字母,而塞琳只是出于私心将其画上,随后很快就用掌心将其抹去。
  “唔、唔......”弥利安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小动作,只是含糊地呜咽着,被捆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住,丝绳在手臂皮肤上都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强烈的疼痛带来了意识上的阻碍,此刻弥利安已经很难再连续思考,她狭窄而柔软的穴腔显然承受不住如此程度的侵入,因此很快,她的穴腔内壁就开始生理性不受控地痉挛着,似乎正有意地在将那个强行插入她体内的东西排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