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帕里斯堡亲王(三)【H】
  弥利安出神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后就被身后抱着她的利兹洛特扯了扯手腕上的镣铐,一时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终于让弥利安回过了神。
  “听明白了就回答我。”利兹洛特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不关心你是哪个王室的什么公主,我只知道到了这里,你无足轻重。”
  “......”她的轻蔑丝毫不加遮掩,弥利安闻言垂下了眼,却又不愿意去看自己过分狼狈的现状,一时只能把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短绒地毯上。
  此刻她的处境荒唐又可笑,弥利安仍旧能感受到身体里欢愉过后的余韵,也能感受到脸颊上足以带来潮红的温度,可这并不愉快......远非愉快。
  于是她疲惫地闭了闭眼,垂着眼睫轻声开了口。
  “听说......月光透过青金石时,颜色恰如圣徒的眼泪。今夜月色这么好,亲王殿下一定要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而玷污了圣殿虔洁吗?”
  弥利安的声音相当疲弱,满含着无奈与倦怠。这是她能给出最为含蓄克制的回答——即便这仍旧不会是利兹洛特想要的。
  果不其然,听到这里利兹洛特就发出了一串笑声,整个人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言论似的乐不可支。她笑得厉害,连带着被抱坐在她腿上的弥利安都颠得晃了晃身子。
  而抬眼去看时,斐雅的脸上也有着明显是嘲讽的笑意。
  如今弥利安还并不清楚这笑的含义,不过很快,再过些日子她就会清楚明白。
  在这短暂的笑过后,弥利安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补救,就忽然被再一次掐住了脸打开齿关,斐雅将她另一只手上的手套脱了下来,再一次塞进了她嘴里。
  “精彩绝伦。我们的摄政公主果然够懂政治社交,很擅长......非常擅长。”斐雅语气不无嘲讽地称赞着,随后就抓着弥利安头顶柔软的金发,逼着她抬起脸,“但亲爱的,你是不是有些不识时务?”
  说到这里,弥利安就看见斐雅抬起了手,随后她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那给意识都带来了一阵空白的疼痛,就骤然落在了脸颊上。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穹顶厅里。斐雅久经战事,手头上的力气也相当大,弥利安眼前泛白地反应了好几秒,才渐渐在耳鸣声中恢复了知觉。
  血的味道来自被撞破的口腔内壁,整个左侧脸颊上更是一片热痛。弥利安咬着被塞在嘴里的异物,在眩晕与疼痛的支配下无意识抽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