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帕里斯堡亲王(二)【H】
  弥利安的猜测并没有错,斐雅今夜把她带进奥瑠斯宫,为的不过是对她肆意侮辱。某个混乱的瞬间,弥利安甚至十分偶然地想起了那个眼神——那个在她自愿替代梅莉成为人质时,斐雅压抑着怒火与摧毁欲的,与利兹洛特一般无二的狂热眼神。
  现在,弥利安终于知道那狂热的含义了。
  戴着戒指的手极其有力,动作也堪称粗鲁。此刻弥利安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谁正在分开她的双腿,又是谁在撕开她身上那层单薄的织物,她只是努力屏住呼吸,让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太不得体的声音。
  诱人的甜蜜香气紧贴在后背,发丝拂过皮肤的触感微微刺痒,被剥夺视觉后,弥利安感到自己的所有其他感官都开始被放大。
  如今她与坚硬的桌面之间已再无阻隔,当唯一的一层衣物都被褪尽,弥利安的前胸被压着紧贴在涂过漆的冰冷木面上,一时连呼吸都隐约困难。
  “怎么......?”而在撕开弥利安身上的所有织物后,利兹洛特却忍不住略带诧异地停下了动作,问道,“这是什么?”
  眼前,弥利安诚然拥有着见者公认的美貌,甚至就连身体也有着相当完美的线条,从视觉到触感都不能不讨人喜欢。可此刻,一枚小小的烫伤却极为显眼地出现在她漂亮的后肩——那印记不过一枚古币大小,泛着尚未愈合的深红颜色。
  斐雅只需要看上一眼,就很快沉下了脸色。
  即便十分模糊,那小小的仰颈天鹅纹样仍旧极具其代表性的骄傲特色——这是西格列王室的家纹。
  “这又是雅德嘉做的?”松开弥利安的身体后,斐雅的指尖就按上了那枚并不陈旧的烫伤痕迹,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猝不及防被扯痛了伤口,弥利安忍不住闷闷地哽咽一声,动了动被反锁在身后的手腕,却并不想给出任何回答。
  “真是可惜。”见她不回答,利兹洛特就刻意地狠狠按住了她的伤口,指腹紧碾着那片小小的烙痕说道,“怎么打了个死人的标志?这种东西可不能出现在这儿。改天......重新烫一个我们家的。”
  利兹洛特的动作半点也不顾他人死活。很快,撕扯的疼痛就模糊了弥利安的感官,让她暂时无法理解利兹洛特的话语,也更加没注意到利兹洛特那戴着冰冷戒指的手已经紧紧掐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柔软温热的皮肤触感光滑,当弥利安的双腿被强硬分开,穹顶厅璀璨摇曳的灯火光下就露出了那泛着浅粉颜色的私处。
  站在她身后的利兹洛特无言地欣赏了片刻,随后很突然地更进了一步,染着血丝的指尖掐住了弥利安柔软脆弱的阴唇,将她的私处拉扯得更加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