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求欢(h)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喜欢这样?”卿月轻抚着晏沉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带着情欲的微哑。“有点红了,再用力的话,印子很难消掉的。”
  抚摸的动作太过温柔,晏沉喉咙里发出难以控制的喘息,他凑上前在卿月的脸上亲吻:“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他是属于卿月的,所以任凭处置。
  晏沉并不介意外人看见什么,他对卿月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迹视若珍宝,不论是吻痕还是巴掌印。
  如果不是怕卿月生气,他甚至想要戴着那个刻着卿月名字的项圈出门,让所有人都看见他是她的所属物。
  “唔,好了,和辛巴一样喜欢舔人脸。”卿月笑着想要躲开,却被人压着不得动弹。
  “我好想你,想你想得要坏了,可以做吗?宝宝,可不可以?”晏沉讨好地亲着卿月的脸,语气十分诚恳。“我好想你,宝宝。”
  卿月不明白两个人几乎天天都待在一起,为什么晏沉总说想她,她有些吃不消,无奈地捏他的脸:“别闹,不打算睡觉了?”
  晏沉露出委屈的表情,顶腰贴着卿月的腿轻蹭:“我难受,好难受宝宝,我想……”
  “明明前不久刚做过的……”
  “五天,已经五天了!”晏沉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这些年两个人做爱的频率并不算高,晏沉不知道其他夫妻如何,至少对他来说远远不够。“明明是很久没有过。”
  “五天有很久吗?那多少天不算久?”
  “天天。”
  卿月拍拍他的额头,只当他是撒娇说无赖话:“好了,也不看看什么年纪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尤其是隔壁那位比他小了整整十三岁,二十出头的男孩子,正是不知收敛的年纪。晏沉心里不痛快,当初他隔岸观火嘲笑封疆时,怎么也没想到这把火能烧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