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h)
  柏凌被一件t恤蒙了头,满世界蔺靳身上的气息,听得他走了两步,猛然拉开门,像是把钟翊昀推开了,嗓音很哑:“我说了不喝,别在外面吵。”
  门外还站着顾乘西,见他一脸被吵醒的躁郁,连忙拉着钟翊昀,安抚着:“我陪你喝,我们下去。”
  钟翊昀把手一抽:“那我去找猗猗。”
  蔺靳真想揍他两拳,若不是鸡巴还在裤子里胀得生疼,他冷冷给了个眼神,顾乘西立马拉着醉鬼逃命:“我是猗猗,我是猗猗,找我也一样,我们下去。”
  蔺靳“砰”的一下把门关上,看出来是真生气。他重新回到床上,跨坐着,揭开柏凌脸上的黑t,铺天盖地一顿吻,“真他妈烦。”
  “要不是你还在我真想揍他。”
  柏凌无暇回应。
  唇舌交缠,彼此唾液早分不清,她咽了两口,慢慢躲避。
  “我不想亲了。”
  蔺靳就特别爱她这时候气若游丝的音,特脆弱,也天然带着一股撒娇的劲儿,他也放轻了:“那我继续?”
  瞳孔里只装着一个柏凌,哪怕在夜晚也灿若繁星。她看久了,觉得又有点目眩神迷,呼吸都有点发烫了:“嗯。”
  生病就是这样,不爱说话,就哼哼唧唧。蔺靳吻着,感觉额头又开始烫了,荤话一冒:“小狗,我给你打针。”
  用的还是超大号针头,钻得柏凌生疼,她哭着、叫着,小脸红红的皱到一起,男生挨着往肩上吻,“宝贝”、“妹妹”的唤个不停。
  刚插到一半又不行了,龟头实在进不去,别看她人瘦,穴的力气可不小,拼命抵抗着,不让入侵。
  蔺靳喊着“猗猗”,又埋下去咬她脖颈,他难受得到了极致了,都快失去理智了,眼尾涩得流泪,咬着她的肩头:“宝贝……快放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