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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对不起,要爽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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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莲画展第一天,温鹤鸣作为师父穿着一袭青色长衫,长衫上绣着粉色的莲花。

田爷爷也出席了当天的画展,白思奇安排了休息室,应付完记者和媒体采访。

温鹤鸣陪田爷爷进了休息室,白思奇开了电视机,电视播放着最新新闻消息。

电视屏幕中是奥运健儿聚在大会堂一起拍照的画面,温鹤鸣在泡茶,白思奇走过去,站在温鹤鸣身后,抬了抬下巴,说:“姜妹妹都上新闻了...温鹤鸣...你得努力啊。”

田爷爷端起茶碗,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了眼温鹤鸣。

温鹤鸣沉思几秒后,放下茶壶,转身对白思奇说:“戴导那节目,嘉宾定了吗?”

“还没,老戴还在等你。”

白思奇大概猜出了温鹤鸣的意思,他端着手里的茶碗,看着温鹤鸣。

温鹤鸣看眼电视屏幕,说:“帮我跟戴导说声,他的节目,我会去。”

“得嘞!”

白思奇放下茶碗,心情大好,十分积极,立刻就出门打电话去了。

白思奇出去后,田爷爷放下茶碗问温鹤鸣:“怎么又想着去了?”

“姜姜在不停往前走,我也得跟上她的步伐。”温鹤鸣声音很平淡,端了端茶碗,随后又放下。

白思奇缓缓推开门,步入休息室,原本撒着暖阳的休息室在一瞬间显得有些昏暗。

他的外表看起来和刚刚一样,整洁的衣衫,沉稳的步伐,但双眸中,却隐约透露出一丝难以名状的焦急与不安。

他的视线从田爷爷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温鹤鸣的身上。

白思奇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并未达眼底。

他向温鹤鸣轻轻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紧迫感,让温鹤鸣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疑惑地看着白思奇,不明白有什么事需要避开师父。

但观察白思奇的神情,他不敢多问,只得起身跟随。

“师父,我出去下。”

温鹤鸣趴在师父耳边小声交代了句,随后出门。

白思奇和温鹤鸣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温鹤鸣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白思奇却突然哽咽着开了口。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鹤鸣,公孙没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温鹤鸣瞬间愣住。

他瞪大了眼睛,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哀伤与痛苦。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痛。

就在这时,温鹤鸣的手机铃声突然狂响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温鹤鸣下意识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南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空气静得让人窒息。

温鹤鸣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以及远处窗口传来的微弱风声。

他甚至能隔着厚实的门板,听见屋内炉火上滚开的热水声,“嗡嗡”的热水声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压抑。

温鹤鸣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那股刺痛感如同锋利的刀片,划过他的喉间,一路深入,直达心底。

他的胃部也开始不适地绞痛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翻搅,让他痛苦不堪。

温鹤鸣缓缓地伸出手,将电话接起,轻轻地放到耳边。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淡淡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重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惋惜和哀伤:“鹤鸣,公孙走了。”

电话那头继续讲述着公孙的最后一刻:“昨天在东京,当地人挑衅他,公孙的性格向来能忍则忍,但昨天,他和别人打了一架。这次他打赢了,但晚上,他刚到酒店,就突发心梗,没救回来。”

温鹤鸣紧紧咬着牙齿,眉头紧蹙,额头上的三道皱纹如同刻刀划过一般深刻。

他的眼中闪烁着隐隐泪光,但温鹤鸣却在强忍,双眸因为忍耐力到极限而绷出血丝。

温鹤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

白思奇站在一旁,心中同样充满了担忧和无奈,他默默低下了头。

白思奇想要安慰温鹤鸣,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温鹤鸣缓缓地睁开眼,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神色。

他迅速恢复平静,犹如冰封的湖面,静谧而冷酷。

温鹤鸣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说道:“知道了。”

声音平静得如同冬日里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他的语气甚至可以用无情来形容。

挂断电话后,他轻轻地将手搭在休息室门把手上,白思奇站在一旁,能感受到温鹤鸣的手在微微颤抖。

就连白思奇都能感受到温鹤鸣内心的挣扎。

温鹤鸣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仿佛是在告诉自己,要冷静,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处理。

温鹤鸣转身看向一旁的白思奇,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和果决。

他沉声交代白思奇:“让蒋立把车开到地下室门口等着。”

白思奇听到这句话,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起手机联系在楼下展厅和来宾搭讪的蒋立。

温鹤鸣推开门,走进了休息室。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冷峻和坚定。

温鹤鸣走到师父身边,俯下身子,在师父耳边轻声道:“师父,师娘让我们早点回去。”

温鹤鸣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异样。

田爷爷微微一愣,眉头微皱。

才出门没多久,往常这个时候,他家老婆子从不会催他回家。

他看向温鹤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出于对温鹤鸣的信任,他并未多说什么。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跟着温鹤鸣往外走去。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昏暗,但足以照亮他们前行的路。

走到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已经静静地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