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奴僕
  “如果........如果林先生您........可以帮助我们柳生家........祛除这诅咒的话........”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小巧的耳垂和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浓艷欲滴的緋红,如同熟透的樱花瓣。
  “........那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却又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献祭意味,“........可以........服侍........林先生........”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
  却重得如同千钧巨石,砸在寂静的房间里,也砸在她自己的心上。
  “服侍”——这个在东方语境下充满曖昧与臣服意味的词汇,从这位清冷骄傲的柳生家明珠口中说出,带著献祭般的沉重与卑微的羞怯,將她自身彻底摆上了祭坛,作为换取家族救赎的唯一筹码。
  话音落下的瞬间,柳生爱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体微微晃动著,全靠那紧绷的意志支撑著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脸颊、脖颈、甚至那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抹浓艷的緋色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她死死地盯著自己脚下光洁的地板,仿佛那里有一个可以让她钻进去的缝隙,再也不敢抬头看林深一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喧囂似乎也被隔绝。
  只剩下少女那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带著献祭意味的“代价”,在午后的阳光中无声地迴荡。
  林深交叉的十指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那抹玩味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几分。他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如同受惊天鹅般低垂著头、浑身散发著羞耻与决绝气息的少女,没有立刻回应。
  沉默,如同无形的潮水,在两人之间蔓延。
  夕阳的余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將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区块。金红色的光芒斜斜地打在林深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暖色的轮廓,却无法渗透他眼中那深邃的、近乎非人的冰冷。氤氳的茶气早已消散,茶杯静静地搁在茶几上,杯壁凝结的水珠如同柳生爱子此刻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
  少女那句带著献祭般羞耻的“服侍”之言,仿佛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让她如同被抽掉脊樑般微微颤抖著,头垂得更低,几乎埋进胸口。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那抹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惊心动魄的緋红,是绝望中开出的、屈辱的花。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她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如同濒死蝴蝶的振翅,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深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冷漠,在她身上停留了漫长的几秒。那目光里没有情慾,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纯粹的、评估价值的审视。终於,他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切割著爱子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