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陈进的回京之路
  但是，他现在跑去跟人说，岂不成了未下先知的神棍？
  看来，只能等机会合適再旁敲侧击了。
  陈进摇摇头：“上个月在长安跟我们厂谈合作细节，有急事又飞回港岛处理了。不过，他下周一肯定到燕京！我们在这里匯合，然后先去兰州拍外景，接著转道陕北。”
  杨帆端起酒杯：“进哥，你能想著我，拉我进这个局，这份情我记著。你怎么安排，我全力配合，没二话！”
  放下酒杯，一个疑问却在杨帆心底升起。
  按陈进对电影的理解和刚才谈话中流露出的格局，绝非泛泛之辈。可为什么后世电影史上，似乎没有“陈进”这个名字？难道他真就在长安厂打了一辈子下手，做个副导演？这不科学啊！
  他借著酒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进哥，你这光想著给別人搭桥铺路了，自己就没琢磨过，也弄个导演噹噹？独立执导的那种。”
  陈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带著点感慨，也带著点释然。
  他拿起酒瓶，给杨帆和自己又满上。
  “老弟，不瞒你说，前些年，我在厂里一直乾的都是场务、副导演的活儿。”
  他抿了口酒，缓缓道，“去年，多亏了我们厂长吴天明同志！他顶著压力，大胆启用我们这批年轻人。”
  提到吴天明，陈进语气里充满了敬意：“83年，吴厂长接手咱们长安厂的时候，那是什么光景？厂子老气沉沉，效益全国倒数！”
  “他就敢打破论资排辈，搞智力投资，办学习班，硬是把一潭死水搅活了！我就是那时候，被他点名给了机会，开始独立负责一些项目，算是有了点话语权。”
  他顿了一下，目光温柔地看向妻子姜红：“要不是吴厂长去年给了我这机会，让我能留在长安厂站稳脚跟——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打报告申请调动，来京城当个讲师了。”
  姜红在一旁轻轻点头，眼神里带著理解和支持，也有一些的无奈：“是啊，自从我80年调到京城，我俩一直就这么两地分居，整整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