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没错,肯定是霉菌乾的!
  弹孔撕裂了胸腔,刀刃劈开了颈项,钝器砸碎了颅骨……整个空间仿佛被无形的风暴彻底蹂躪过。
  墙壁、天花板、榻榻米,视线所及之处,都覆盖著大片大片喷溅状、甩溅状、滴落状的深褐色血跡,层层叠叠,新旧混杂,如同一幅用生命绘就的、癲狂的抽象画。
  断裂的肋骨折出皮肉,白森森的骨茬刺目惊心;破碎的脑组织粘稠地涂抹在移了位的矮桌边缘;一只脱离了手腕的手,五指扭曲地抠进了木地板的缝隙里,仿佛要抓住最后一丝生机。
  翻过一页,是法医部门的初步尸检摘要。
  佐藤的目光死死钉在一行字上:“所有致命伤……均系近身攻击所致,且攻击角度、力度、创口形態……高度符合由死者身边最近距离的其他死者手持的凶器造成。”
  报告一页页翻过,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著一条或几条指向另一个在场死者、由现场物件造成的致命伤。
  没有外来的武器,没有陌生的指纹,没有无法解释的弹头或弹壳。
  dna检测结果如同冰冷的铁幕,彻底封死了“外人作案”的可能性——现场所有人体组织、血跡、毛髮,只属於草野组登记的十五名成员以及那对倒霉的夫妇。
  夫妇俩的口供在分开羈押、多次心理施压和证据链印证下,基本可信。
  草野组全员的信息,如同烙印般清晰地记录在警视厅暴力团对策课的庞大资料库中。
  在岛国社会严密的“暴力团排除条例”网络下,这种记录意味著全方位的“社会性死亡”。
  所有成员都要接受dna取样登记,不过平时没有那么严格,犯罪了可以让小弟顶罪。
  但是现在自然不能这样,通过现场获得的dna样本进行比对,全部都吻合比对结果。
  他猛地合上报告,指尖冰凉。
  法医部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