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汪捡漏
  孙铁梅向组员们传达了一条消息。
  根据老袁的交代,这批违禁药剂是从一个叫“地下社区”的组织流出来的,至於这个“地下社区”是什么来头,老袁一概不知,不是假装不知道,是確实一点也不清楚。
  有个叫红隼的人一直在网上单线和他联繫,老袁没见过这个人,连声音也没听过。而他之所以不得不听命於对方去卖这批违禁药的理由很简单:对方把他藏匿起来的家人的信息一条条列了出来,他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他现在只期望管理局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所以特別配合。
  目前市管理局对这个组织一无所知,已经向总局提交了请示,期望上面能够统筹调查。
  “地下社区”暂时没什么线索,但五组摸鱼的日子仍在继续。
  现在成了三人一狗。
  狗很识时务。在五组待了不到一周,它已经把这里的权力结构摸得门清。孙铁梅一来,它会巴巴地跟在她脚后跟,把她送到办公室,从来只送到门口,不进去,也不叫,就蹲著门口,姿势端正地像在站岗。对常彪,它会主动凑过去,把下巴搁在他鞋面上,因为常彪常有好吃的零食。对胖子,它允许被揉,但被揉超过三下就把头扭开,意思是点到为止。对陈实,它一直选择一种很平等的態度与他相处。
  胖子观察了三天,得出一个结论:“这狗对人的友好程度是按照战斗力排的。”
  常彪道:“狗狗来了一周了,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你们看,它全身黄黄的,肚子上还有一撮白毛,像不像一个布丁,咱们叫它布丁怎么样?”
  两人一狗同时把头扭到另一边。
  胖子说:“狗就是狗,还取啥名字?实在不行就叫旺財,简单又好记。”
  陈实和常彪的脸上浮现出鄙夷。
  轮到陈实了,他换了一个思路,走到狗跟前蹲下,盯著狗看了很久,狗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耳朵直往后缩。
  “你们搞错方向了”,陈实站起身来,“名字不是隨便起的,要跟它的经歷掛鉤,你们想想,它是怎么五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