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凶
  连三成把握都不到,要是別人家的事,周文仓早抬屁股走人,让对方另请高明,可这是自己亲外孙女,哪里还顾得上会不会惹祸上身,只能硬著头皮上。
  对孙子道:“上狗血。”
  周科学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装著血的瓶子,刚要拧开瓶盖,后脑勺就又挨了一巴掌,周文仓瞪著眼道:“六亲不认是吧?”
  周科学又窘迫的咧了咧嘴,忙换了一瓶。
  周山海在一边看著,他虽然不知道这爷孙两个有什么猫腻,却也看出味儿来,直接冲儿子屁股就是一脚,骂道:“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给你姑办事都不尽心?”
  周科学倒也不恼,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訕笑道:“这不是拿习惯了么。”
  周科学把瓶盖拧开,伸出手指正要沾里面的血,周文仓拦住他道:“我来。”
  周科学也没多想爷爷为啥要亲自出手,把瓶子往前伸了伸。
  周文仓手指沾了血,按在刘月头顶百会穴,然后一路往下,过额头、鼻樑、人中、嘴唇,最后直到下巴,画出一条笔直血线。
  这血取自全身纯黑没一丝杂毛的公狗,且没开叫,阳气最烈,这种狗並不好找,所以这瓶血也就十分珍贵。
  周文仓画线时,刘月抖如筛糠的身子稍稍平静了些,显然有所好转。
  只是他刚画完,就见血跡迅速变干,顏色由鲜红变作暗红,最后隱隱发黑,刘月也重新抖成一团。
  周文仓一看,心里把握又少了几分,说道:“糯米。”
  周科学赶紧把一包糯米递过去。
  周文仓抓起糯米,先在刘月双肩砸下几把,接著是心口,最后是脚底,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却听不清念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