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峙(求追读)
  “略知一二。”江澜说。
  “黑虎帮仗著赵家撑腰,在码头上横行霸道了十几年。收保护费、强买强卖、欺压商户,什么缺德事都干尽了。”霍元龙说,“我们漕帮来了之后,他们不服,要跟我们抢地盘。抢了大半年,死了不少人。”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江澜:“丁七是他们里面最狠的一个。他死了,黑虎帮就散了。码头上清净了,商户们也能安安稳稳做生意了。”
  “那是霍爷的功劳。”江澜说。
  “我的功劳?”霍元龙笑了,笑得很深,“我可没杀丁七。”
  江澜没接话。
  “丁七死在巷口,喉咙碎了,手腕断了,身上没有刀伤,全是拳头砸的。”霍元龙的声音不紧不慢,“能把他打成那样的人,码头上不超过十个。我那晚都在船上,没上岸。武馆的刘教头那晚在馆里,有人作证。漕帮的几个头目都在火併现场,没空去巷口。”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目光逼视著江澜:“你说,会是谁呢?”
  江澜抬起头,迎著他的目光,心中毫无惧意,“霍爷,码头上藏龙臥虎,能人多了。我一个刚开第一穴的小武者,连崩山拳都没练透,哪知道这些?”
  霍元龙盯著他看了几息,忽然哈哈大笑。“好一个藏龙臥虎。”
  他靠回椅背,手指又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不轻不重。
  “听说你在武馆练武,准备考武举?”他忽然换了话头,语气隨意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江澜心里猛地一跳。
  考武举,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念头——他要凭自己的拳脚,一步步往上走,摆脱码头螻蚁般的命运,不靠任何帮派施捨,不靠依附他人,只靠天道酬勤,一分耕耘一分收穫,靠自己的苦练挣来前程。
  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执念,也是他所有行动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