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蓄锋
  天色微亮,晨雾未散,三个黑虎帮打手斜叼著烟,一脸凶横,一脚重过一脚踹著木门,嘴里吐著最粗鄙不堪的污言秽语,句句都往江澜母子身上扎:
  “江澜你个缩头乌龟!赶紧滚出来给七爷、给赵家大公子磕头赔罪!”
  “真以为拜了武馆教头当师傅就了不起了?得罪了赵家,你和你那病秧子老娘都別想活!”
  “別躲在里面装死!昨儿你娘去买菜,老子差点就把她摁在巷子里教训,要不是看在武馆的面子上,她早没命了!”
  “今日先给你个教训,再敢硬气,下次老子们直接放火烧了这破院子,把你娘掳走,看你还怎么狂!”
  “七爷说了,要么滚出青阳城,要么就等著给你娘收尸,你自己选!”
  每一句叫囂,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江澜的心里,把他的隱忍、退让,狠狠踩在脚下碾碎。
  之前的忍,是为了不让母亲担惊受怕;之前的退,是不想落人口实,给师傅、给武馆惹麻烦。
  可这帮人得寸进尺,囂张跋扈到了极致,非但要羞辱他、断他生路,还要把毒手伸向他手无寸铁、体弱多病的母亲,半点活路都不留给他们母子。
  心底的怒火彻底烧穿了隱忍,却被他死死压著,没让情绪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院门,一步跨了出去。
  院外三人先是一愣,隨即收起错愕,露出满脸戏謔、阴狠又不屑的笑,非但没收敛恶行,反而得寸进尺,上前一步逼近江澜,满脸的有恃无恐:“终於敢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躲在女人裤襠后面一辈子……”
  江澜站定在三人面前,周身寒气逼人,没有丝毫怯意,只有压不住、藏不住的戾气。
  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关节咔咔作响,周身紧绷的姿態,早已不是隱忍,而是蓄势待发的杀意。
  面板再次轻闪:【恶意暴涨,仍无致命杀意,气焰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