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抓人
  原本正在看戏的钱砚修,突然听到沈策发问,脑袋轰的一下,脚下发软,身形都有些摇晃,囁嚅半晌道:“卑职..下官不知啊。”
  “又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还请温御史给眾人解惑,省的说本官不教而诛。”沈策回身,迎著温无隱而去,將他拉到眾人中间。
  不用招呼,大理寺的四名问事早已按捺不住,从四个方向直奔钱砚修而去,左近的问事举起横刀就朝钱主事的小腿打弯处砸去,正前方抽出铁尺捅向小腹,右侧的问事一推肘间,正后方从腰间解下铁链,套著脖子顺势锁住双臂,不到一息的功夫,就完成了锁拿。
  沈策瞧著四人的配合度,咂了咂嘴,看来前几日尉迟恭的亲兵是手下留情了。
  温无隱高举著丁三的证词,向在场诸人朗声道:“昨夜,我大理寺接东宫甲士检举,说太子府有胥吏曾私拆秘密文书,並向旁人报信。”
  “我大理寺一向奉公执法,不敢拖延,连夜將胥吏丁三在家中捕获,搜查家中,发现钱三百余贯。”
  “询问时,丁三检举詹事府钱主事钱砚修乃是背后主使之人。”
  “今晨,待犯官上值后,我大理寺对其进行抄家,查获金一鎰,银七十两,钱三百余緡。”
  “另,其妻私下记录帐册,上书数额与家中搜查一致。”
  沈策上前抓住钱砚修的头髮,將他的脖子拉得老长:“你可认罪?”
  钱砚修此时心如死灰,耷拉著身子,任由锁链提著,也不反抗,家中搜出帐册,这是万万抵赖不得,傻婆娘,瓜婆娘,你这不是害我,钱主事在心中疯狂地吶喊。
  骤然,钱砚修脚下发力,猛地朝沈策所在方向撞去,两名问事握住铁链,用力拽住,铁链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钱砚修不管不顾,手腕被勒出深深血痕也毫不在意。
  “沈策,你是不是怀疑万纪纲么,怎么会找上我?”
  沈策会心一笑,走到他身前,用刀鞘托著他的下巴:“聪明反被聪明误。”
  “昨日我在堂中说出要从你们中查出一人,以儆效尤,你表现如此光正伟岸,连本官都差点被你矇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