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人抽一根
  好东西给了詹事,自然也得给娘家一份,他得到程知节的举荐,这才脱离了行伍,若是翻脸不认,他相信程知节绝对有能力將他再调回去。
  大事解决后,武將们也安定下来,风雅可不是文人的专属,当程知节看到沈策韩信点兵的手法时,惊讶的合不拢嘴,端著沈策的脑袋反覆观察,摔马还能让脑子变聪明了?
  没什么好说的,整整八套茶具,都被都留下,都是土烧成,不值几个钱,谁来了都不会说什么。
  程知节端起碗来,將其中的葡萄酿一饮而尽,瞅著沈策眼热,也赏赐给他一碗。
  “小子,做的不错,没枉费老夫推荐你入玄武门。”
  沈策也不客气,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在程知节面前可不敢托大,姿態放的很低,再次拱手施礼道:“卑职也是侥倖,全仰仗將军托举”
  程知节摇了摇头,笑道:莫说什么感激之情,当年你替老夫挡了一刀,老夫也没谢你一句。”
  自己在醒来后,翻找记忆时才想武德三年在虎牢关外,替程知节挡了致命的一刀,但恩情这东西,內心记著就好,万万不敢掛在嘴边,日子久了恩变成了怨,
  沈策嘿嘿一笑不接话茬,挠了挠头道:“您力荐我入詹事府,敢问有何特殊的要求”
  程知节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阴沉的心思,老夫只是惜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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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右位率府出来后沈策心情格外得好,一路哼著小调,路过槐树时还手欠的揪下不少枝芽,脚步不停朝自己的主簿厅而去。
  有的官吏在一个地方呆得久了,就会认为这属於自己了,就像后世那长期租房的人,房子要拆迁了,竟然问东家要拆迁费一样,无可救药。
  没有品级的小吏,都敢偷看文书上的內容,下来竟然毫不在意的向旁人大吹大擂,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