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看错
  贾东进话刚说完,何雨柱就拍著他肩膀大声恭喜,“行啊东进哥,这可是大喜事,必须庆祝庆祝。雨水,快拿钱去买酒,记得买散白,买两斤就得,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確实是大喜事,不用雨水买酒,刚才你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说了,他们都会带酒菜来,我那也有点酒。傻柱,你和东进负责做新菜,咱们今晚好好庆祝庆祝。”
  自始至终,易中海没有看这个傻子,他拦住去拿钱买酒的何雨水,定下了晚上喝酒的基调。
  七月的四九城胡同,像被太阳烤得发蔫的橘子,连墙根下的爬山虎都垂著叶子,没了往日的劲儿。
  秦淮茹靠在斑驳的砖墙上,蓝色的工装被汗湿了一大片,贴在后背黏得难受。
  二蛋妈要给贾东进介绍对象,话里话外称贾东进今非昔比,秦淮茹再忍不住,跑到四合院外的胡同角落处躲了起来。
  这个角落比较偏僻,每当伤心的时候,秦淮茹就会来角落里平缓心情。
  风从胡同口钻进来,卷著尘土和远处卖冰棍的吆喝声,却吹不散她胸口那股堵得慌的闷。
  “他就是街溜子,一个有本事的街溜子,色胚!我早看穿了,果然这么快就有了工作,还是高工资的电工。他天天假模假样,其实心思深得很,连婆婆都被骗了。我推伤了他,又抢了工位,他心里怨我,还打棒梗撒气,我不会看错的……”
  秦淮茹喃喃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无边的委屈感涌上心头。
  胡同里的猫慢悠悠从她脚边走过,用尾巴扫了扫她的脚踝,她却像没知觉似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巷口那棵老槐树,仿佛自幼喜欢的槐花能够慰藉。
  蝉鸣聒噪得厉害,一声高过一声,像无数根细针,扎得秦淮茹太阳穴突突跳。她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蓝色工作帽歪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听见压抑的呜咽声,混著胡同里的风声,飘得很远很远。
  “咦,好像胡同里有女人在哭?”
  何雨水正在摘菜,忽然耳朵似乎竖起,隱约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