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犯人跑了
  忠勇侯看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靳砚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告你嫂子的状?要不是你嫂子,你身上有衣服穿?有吃的?”
  程七七为了靳家人送了什么东西,做了些什么,忠勇侯可是一清二楚的!
  “靳砚之,你今年十八了,你哥十八的时候,在战场上已经立功了!”忠勇侯看著靳砚之一脸嫌弃,他是怎么好意思告状的?
  靳砚之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双目赤红,双手紧握成拳头,怒瞪著忠勇侯:“你还是我亲爹吗?你居然训我?”
  靳砚之从小锦衣玉食的,最开始,挨了几鞭子,又饿了几顿,学乖了,想著等爹醒来之后,他的日子就好了!
  带著这样的念头,靳砚之一直在坚持著,可,如今,亲爹不为他打报不平就算了,居然还训他?
  “啪!”
  忠勇侯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老子不是你亲爹谁是?我受伤昏迷了,你一点事都扛不起,不训你训谁?还不如你嫂子……”
  靳砚之的肩膀都被拍疼了,气的站了起来,激动的打断道:“她才不是我嫂子!她一个乡下人,凭什么当我嫂子?她不配!”
  话落,靳砚之也没管忠勇侯,转身到树边,疯狂的拿脚踢树,仿佛拿树当敌人了。
  “你个混帐东西!”
  忠勇侯被气得直捂著胸口。
  “砚之,侯爷……”
  林惠兰一会看看坐在树下委屈的儿子,一会看看忠勇侯,她柔弱似无骨的趴在板车边上,伸出她的手道:“侯爷,妾身吃苦不要紧,但砚之是你唯一的儿子,他……”
  “我父亲跟著先帝四处征战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我上战场的时候,也才十六岁,墨之十六岁的时候,已经靠著自己,立功成千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