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看不清楚
  但让王謐头痛的,是司马奕的態度。
  本来在王謐看来,司马奕起码还是有些进取心的,若和桓温齐心合力对外,未必不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但偏偏其取向不正常,光从庾道怜那件事上,就能推测出司马奕后宫一塌糊涂,加上其走不动路的样子,这样的皇帝,怎么可能励精图治,专心国事?
  所以王謐放弃了走司马奕这条线的想法,而是和其保持距离,转而提前投资司马昱和其世子司马曜,虽然装病的事情对司马昱那边肯定有影响,但事情难两全,暂时也只能如此了。
  前番王謐装病,成功让司马奕相信自己得了不治之症,时日无多,这样司马奕固然忌禪被王謐传染病症,也让王謐带兵上阵有了冠冕堂皇的藉口。
  既然快要死了,那自然不畏惧生死,临死前做些事情,才符合王謐当前的心理人设。
  事实上,建康知道王謐吐血之事的士族中,有些人也是如此猜测的,他们认为王謐命不久矣,才会如此疯狂,於是向司马奕和司马昱等人进言,说徐州不能放任王謐这么胡闹下去,国事岂能让一个將死之人绑架?
  这也是朝廷召回王謐,缓和局势的原因之一,不过这种猜测,倒是变相掩盖了王謐打地盘的野心。
  然而身在建康的郗恢,此时却极为愤怒。
  他正在王凝之宅邸之中,和郗道茂说著话,面色难看,“阿姐是说,朝中对稚远的非议,很多都来自於王凝之?”
  作为姐弟,他和道茂两人自小感情就很好,所以都道茂在郗恢来的时候,才会悄悄透露,最近朝中关於对王謐的很多非议,都是王凝之一手牵头挑动的。
  郗恢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小人,公平正大比斗不敌,就来这些阴的!”
  郗道茂轻声道:“夫君也觉得夫兄做法,有些过了。”
  “夫君还是很希望郗氏和王氏一脉修復关係,但夫兄前番比斗落败,名声受损,心中执念甚大。”
  “如今夫兄又被聘为琅琊王幼子坐师,加上武冈侯得了重病的传闻,所以很多人怀著各种目的接近吹捧夫兄,让其越发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