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朝中暗流难自持
  院门大开,王謐身后横七竖八倒著一地的奴僕,皆是抱腿哀嚎。
  其中两个是被王謐扎了脚,其他全皆是老白一棍子打倒,然后撞开了门,王謐先抢了进来。
  王謐本以为门內还有一番恶战,却没想到只见到一堆惊慌失措的婢女,青柳反而是像一头小狼扑在上首榻上,手中金釵顶在一个衣著讲究,人事不省的贵妇脖子上。
  他心道这怕就是何氏了,立刻猜到了发生的事情,忙大喝道:“青柳,別衝动!”
  “这事我来,你担不起!”
  青柳回过头来,咬牙道:“郎君,事情已经做下,妾不会拖累你的。”
  “只要她死了,便无人再针对郎君,郎君的仇也便报了!”
  两人相处时间长了,王謐自然知道青柳想什么,喝道:“糊涂!”
  “你杀了她,我也是同罪!”
  “先放开她!”
  王劭屋子里面,眾人浑然不知府里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王劭在屋里踱著步子,偶尔笑呵呵看几眼棋盘。
  张玄之则跪坐在棋盘前,面色尷尬带著失落,他已经算出来,自己输的不是一般惨,这可是他学棋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这棋路演化诡变如此,他闻所未闻,甚至都想像不到有这种可能。
  这说明王謐的棋道境界,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这更让张玄之感到不可思议,对方年纪轻轻,难道是天纵奇才?
  彼时想要扬名入仕,对於顶级士族根本不是问题,別说文章书法这种可以作假的,光一个名士赏识,就有无数操作手段。
  大族子弟到名士席间一坐,只要名士称讚几句,或得礼遇看重,再通过士族交际圈子宣扬,这也是士子最简单直接的出名入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