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殿下但有所求,天必应之!
  当初的他太过执拗,不拘门户之见同时传授古文学派的《左氏春秋》、《礼记》和今文学派的《韩诗》,从不站队今古文任何一派,结果就是被双方联手打压。
  濮阳闿看向身后的张纮,若非这位弟子成为了太子信重的家臣,他恐怕是不会被古文学派接纳的,更不会有机会在卢植被何顒诬告之时劝阻了服虔等人的行动,立下了功劳。
  既然受了自己这弟子如此多的恩惠,那当老师的也该替学生办些事情,承担些风雨。
  不多时,郑玄拄着竹杖,脚步虚浮地步入正堂。
  观其面色,即便烛火摇曳,也依旧能从上瞧出些许憔悴之色,显然受禅之礼也将这位天下公然的大儒难住了。
  随着郑玄的到场,古文学派的士人们又一次展开了没有太多意义的讨论之中,张纮侧目看向濮阳闿,却见濮阳闿正端坐着,右手轻捋胡须,摇首示意他稍安勿躁。
  当讨论从白热化过去后,气氛稍稍沉寂了几分,而堂中诸多士人也纷纷面露疲惫之色,还有不少在辩经之中过于积极的人大口大口地啜饮着蜜水止渴。
  而这时候,濮阳闿眸光中流转过一道精光,起身离席站在大堂正中央处,朝着前后左右的古文学派士人各伏地一拜。
  这般大礼也不免让其余人有些诧异,甚至是不安。
  儒家终归是讲究“礼”的学派,即便是辩经也必须要有礼。
  对,我辩经时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辱骂你爹妈了,甚至辱骂你祖宗十八代了,但是我在辩经前是不是向你伏地下拜了?
  我都提前向你道歉了,你凭什么说我无礼,凭什么向我问罪?
  分明是你没有容人之量!
  濮阳闿的辩经实力,在座众人都是清楚的,若非濮阳闿治经水平高超还不站队,今古文学派也不至于联手打压他。
  因此不少人都做好了大意失亲妈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