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妃的贴身高手
  路折戟苦笑著揉了揉她的发顶:“小师姐,我真没觉得哪里委屈。”
  他知道苏晚柠指的是什么,殷姒月让他洗衣做饭,端茶递水,把她当大小姐伺候,在这个时代確实是羞辱。上层男性做这等妇人之事会被认定为有失身份,遭人耻笑,何况他还不是普通的上层男性,他是镇北王府的小公子,是正儿八经的王孙贵胄。
  但这副王孙皮囊下面,住著的是一位二十一世纪的进步青年,他深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要钱给够,尊严什么的都好商量。
  一个保姆的活儿要是给他开月薪百万,別说把殷姒月当大小姐伺候了,把她当亲妈供起来都成。何况殷姒月往他身上砸的资源,又岂止区区百万。
  识海中,神女的声音清清冷冷地飘来:“依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
  瞎说什么大实话……
  苏晚柠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嘟囔:“你不委屈,可是师姐我委屈呀。”
  路折戟嘆了口气,伸手环住少女纤细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苏晚柠真是太疼他了,明明以前那么贪嘴的一个人,茶几上的糕点果脯从早到晚都断不得,可这些日子却为他愁得饭量都小了好几圈。
  小师姐这么心地善良的人,果然还是太不適合这个80宗门了。
  苏晚柠从他怀中起身,理了理蹭乱的鬢髮,转身拿过一旁温在炉上的药碗,递到他面前,嗓音重新变得甜软:“小师弟,该吃药了。”
  路折戟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汤药,胃囊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宗门配给的强盛气血的方子,药力比以往的药膳还要霸道数倍,味道自然也更加难以下咽,每天三顿,顿顿不落。
  好在经歷了一个多月的折磨之后,他已经勉强能適应那股子从舌尖直衝天灵盖的腥苦,不再像头几次那样喝完就得扶著墙乾呕。
  他接过瓷碗,视死如归地仰头一灌,喉结滚动间將一整碗药汤囫圇吞下。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从舌根直衝天灵盖,他硬是咬著牙没让表情崩掉,只是闭上眼睛,默默运转灵力化解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