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请教
  都是阁臣,贾相的儿子在哪呢?一个在海军,一个在东华国,一个去了辽东,为何没有一人从政呢?
  是贾相的儿子不值得培养么?这都是废话,想要培养还不容易!贾相如想弄钱,贾氏必定富可敌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贵而不富。
  只能说黄瑾还是见识少了,他可不知道,在澳洲和东华国经营的投入,那才叫钱如流水。这都是国家才能做的事情呢。
  贾琏终于告辞了,婉言谢绝了皇帝的赐宴,心事重重的李琬也没强留。
  黄瑾进来提到两位帝师在外后者,李琬摆摆手,语气生硬:“告诉他们,朕不舒服,不见。”
  以前没机会听贾琏当面教诲,今天有机会听了一个上午之后,李琬把这些话与李元的教导,很多都能对的上。
  以前想的是摆脱皇帝的束缚,自己来行使权力,现在才发现,这皇帝可真不好当啊。刚刚过去半年时间,新的一年改元才两个月,两位嘴上说话好听的帝师就跳出来了。减免税收,与民休息,多么冠冕堂皇的说辞。
  天下乃一体,富省不多缴税,穷省怎么办?地方就在那,朝廷不占着,别的势力就会去占,占稳了就会威胁朝廷的安全。
  千百年来,中央政权的忧患一直来自北方,两代皇帝接力之下,如今把战线推到了安西、北海、远东一线,难道那些戍边的兵民就是活该么?
  为了避免新的来自海上的威胁,先辈们甚至堵住了海上的要津,怎么到了两位老师的嘴里,就成了徒耗民力的荒蛮之地呢?
  前人重农抑商,果然不是没来由的举动。商人重利轻的不仅仅是别离,除了利之外,别的都不看重吧?
  沈磊和费云吃了闭门羹之后,心里发慌的厉害,还是不得不离开了。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贾琏给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都不愿意见他们了。
  这贾琏到底有什么魔力呢?二人不得而知,只是单纯地感受到了害怕。
  就治国而言,此二人自觉不差贾琏多少,贾琏能做三朝元老,无非是靠皇帝的信任,加上运气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