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落幕?真正的棋手
  奥斯顿最后看了眼呆坐的艾佛利,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位大法官是他们试探那位国师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愿赌服输也是联邦的政治规则之一。
  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洛芙来到窗边,操场上,国立大学的学生们跃动的身影拖著长长的影子,机械球划出的弧线还沾著一点余暉。
  这种足球会在飞行时被施加一些“有规律的隨机性”,学生们在动用体力的同时还得动用脑力,利用自身的链晶符文计算足球轨道——这种运动只会在大学中受到欢迎。
  但在洛芙的视线中,机械球未来的轨跡是那样清晰可见,球场上球员和球的“线”交织在一起,只有经过调理才能把它们织成一幅可供观赏的画卷。
  如果说通过抽丝剥茧看到的线是现在,那么洛芙看到的就是未来。
  三十六奇士之一,绣娘。
  暮色逐渐深了,先是橘红,再是沉沉的葡萄紫,將奔跑的剪影一口口吞进灰蓝里。最后,只剩几盏路灯倏地睁开眼,像为这场漫长的比赛轻轻打了个句点。
  洛芙转过身去,先前热闹的会议室只剩下了两人,除了她还有华蕾丝。
  黎彆扭地走到洛芙跟前,她已经许久没有和自己的母亲单独相处了:
  “你怎么来了?”
  “怎么,还不能关心关心自己的宝贝闺女了?”
  “少来这套!”最后一缕阳光不知照在了哪,反射极为刺眼,黎侧了侧脸,“指控布莱思时有一份证物是在星港发现的血鸽的生物组织……你在警枢还有鹰犬?”
  “小黎长大了呢,不过可不能这么说你青砚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