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7章 我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识
  用朱婷婷兄妹俩旧书本搭建的临时床头柜上还摆放了不少药瓶,朱昊宇只隨意看了一眼,眼角也跟著抽搐起来,好傢伙,这都是些什么药!
  感冒药,消炎药,妈妈治高血压的药和妹妹治痛经的药都放在了上面,也算是止痛药的一种了吧,可可可......
  这瞬间朱昊宇也没话可说了,掏出他的手机开始拨打了急救电话:“喂,你好,是救护中心吗?”
  母亲神色一振,立刻想要抢夺儿子手中的电话:“昊宇,你干嘛呢!”
  朱昊宇一边躲闪一边將自家地址报完了才掛断电话对母亲说:“喊救护车啊,他现在这样,哪里是吃药就能好的。”
  母亲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但观眾心里门儿清,片刻就反应过来她想表达的是什么:就因为吃药好不了所以才给他吃的啊!
  年轻的时候不做人事,老了后,妻子和儿女没有一个指著他活的。
  朱昊宇掀开了朱志宏的被子,发现垫著的旧衣上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跡,他只穿著內裤的两条大腿上被一片没有消毒的不知名布包裹著,但他可以確定那绝对不是纱布。
  幸亏现在天气冷,伤口没有流脓,否则他毫不怀疑此时这个小阁楼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苍蝇飞舞。
  这老毕登该不会是失血过多了吧?
  朱昊宇再瞅了瞅朱志宏的脸色,这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脸上真的是惨白一片,很符合失血过多的特徵。
  此时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呻吟声,这声音还虚弱无力,如果不是凑上去认真听,真的难以发觉。
  朱昊宇声音温柔的问母亲:“妈,他怎么了?”
  在朱昊宇和朱婷婷的成长过程中,对这个多灾多难的母亲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他们对母亲的偏爱,哪怕母亲要杀人,他和妹妹可能也是会帮著处理尸体的,就是这个盲从和帮亲不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