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天生媚骨(3)
  她的丈夫一任比一任更加厉害,社会阶层几乎是压倒性的,哪怕悄无声息的对蒋然动手也並非做不到。
  而实际上也不是没有人这样做过,是蒋然的父亲花重金给他请了保鏢才倖免於难。
  这种畸形的生活环境,和无法停止的爭夺,以及她孩子隨时都在面临危险的环境,让她心力交瘁,直到第五任丈夫容敘的出现才彻底改变蒋然的危险处境。
  哪怕他的此举只为了討好自己得到自己的心,但他的这一举动,却让自己孩子再没人敢惦记,汪梔是感激的。
  和容敘结婚六年,汪梔才生下第二个孩子,她也不嚮往外界的精彩了,对她来说外面的社会才是危险的存在。
  哪怕她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每次只要一出门,总有那些黏腻淫邪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她现在已经认命,只想过自己日子,她希望容敘是最后一任丈夫,她实在没有能力和勇气再去展开第六段婚姻。
  求助的目光看向向晚:“你既然能看出我的困境,一定也有解决我困境的方法是吗?”
  这点向晚都不否认:“有的確是有,但也算治標不治本,艷骨自你在娘胎里就註定的是永远属於你的一部分,它分发分割出来,只有封印。稍有我会给你画个压制艷骨的符籙,你需日日戴在身上不宜摘取,这样除了你最亲近之人外无人发觉你有艷骨之姿。”
  汪梔看著向晚目露七分期待和三分疑惑:“真的能行?”
  向晚不做保证,只微微笑道:“试试不就知晓了。”
  汪梔有些纠结,想信又不敢信,毕竟向晚的年纪也太小了,和她的同道中人大都四五十岁,穿著仙风道骨的道袍,蓄著鬍鬚,看著挺像那么回事。
  也不是没有真才实学的人看出汪梔的艷骨,但苦於没有应对之法,只能提出告辞。
  向晚年纪尚小,却能一眼看中汪梔的困处也是了得,就是不知道这符籙到底有没有用。
  临走前见汪梔仍有些欲言又止,向晚笑笑:“就以一年为期,若是你佩戴符籙的一年中没有陷入情感漩涡,再给卦金也不迟。”
  汪梔想要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