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笔跡
  在放映厅的灵异影响下,观眾或许看到的不是同一部电影,而是各自最害怕的,隨后因为愈发加深的恐怖代入感,自己杀死自己。
  全是恐怖片的场景,周弈对於那种突脸的恐怖片,確实没有感觉,顶多当时嚇一跳,但事后完全谈不上恐惧两个字。
  这两个场景,反而让周弈產生了不小的代入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其它人害怕的恐怖片,或许就有突脸或者杀人狂魔的出现。
  这种情况,普通人是完全没有办法反抗的,周弈现在反而暂时安全。
  不过,这种具象化的恐怖应该是要依靠那块人皮幕布,否则自己早就被类似闪灵的血水淹死了。
  “周登,是我,能听到吗?”周弈拿起卫星电话,想將太平门后的情报告诉周登,但是如同恐怖片惯例,通讯设备无一例外的失灵。
  要么是没信號要么是摔坏。
  周弈思索片刻,开始留言:“我是周弈,当你听到这段录音时,我已经死了,厉鬼放映厅会让人代入到自己的恐惧之中,这种恐惧会以电影的形式出现,但是具象化的杀人必须依靠人皮幕布。
  如果你要活下来,就必须避免心中的恐惧是无法反制类型,譬如声音或者诅咒,最后抑制自己的意识被厉鬼放映厅引导,否则当你的意识认为自己死了,那也会活不了。”
  两旁古怪的玻璃走廊,隨著灰色的雾气绵延不绝,远远看去,远处雾蒙蒙的玻璃房间后,似乎站著几个扭曲可怖的人。
  轮廓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玻璃一般的光滑表面,闪烁著零落的灰色光跡,让人不適。
  而那间奇怪的房间上,掛著黑色的標牌,標牌只有三个字。
  太平间
  红色的油漆好像刚刷上,但是因为老旧的萤光標牌,显得这油漆像是掺了铁锈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