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不要哭,知道吗?
  妈咪哭,寻爹地,还有阿哥。
  零碎的字眼拼凑,让司景胤心臟莫名发紧,太太为什么会哭著寻他?出什么事了?阿哥又是谁?
  梦里,可为何会做这种梦?
  是某种徵兆吗?
  司景胤从不信这些,关乎梦和命的事,他只觉得虚假,但事事缠绕,一通电话,三叔公送的绘本,兔子星星,以及子虚乌有的梦,蹊蹺又奇怪,让他不得不多心。
  “阿哥是谁?霄仔还记得吗?”男人问。
  司弋霄好睏,要睡觉了,爹地掌心又大又暖,好舒服,他嗯一声做否,轻轻摇头,几秒后,又讲,“阿哥和爹地一样。”
  和爹地一样。
  “阿哥哭,寻妈咪和爹地,好难过。我讲妈咪爹地在臥室休息,我带阿哥去看,阿哥不哭,但阿哥听不见,我个子小,拉不动。”
  司景胤听著儿子的一言一语,目光少有的发颤,眉头蹙动,他无力再追问。
  许久,司弋霄熟睡,一场梦,於他而言,无太多事情牵连,讲给爹地听,只是零散的片段,小孩子,两岁多宝宝,没什么情绪。
  司景胤看著他,轻轻抽出手,为他盖好被子,才关灯离开。
  书房,站在落地窗前,身影倒映,男人穿著睡袍,手指夹烟,冒著猩火,烟雾向上轻缠飘散,他已经很少碰烟,抽不上几口,但今日,让他思绪发沉,心臟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胀。
  儿子讲的太太哭著寻他,阿哥又哭著寻爹地妈咪,阿哥是谁,和爹地一样。
  和他一样,又和霄仔同叫他与太太爹地妈咪,是谁,司景胤心里有猜测,长大后的霄仔,是吗?但事情如迷雾,推敲又太主观,毫无根据可寻,只是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