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男人,也在道屈
  只是第一次离別引起的不適而已,今晚,就在刚刚,讲他年纪大,生气长纹纹,是无心出口吗?他的仔,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至於罚圈,难道不是他故意在先吗?”司景胤思绪很敏锐,语气温和,续道,“太太,他把司云赐用在阿爷身上的话搬到我这,又让阿叔背锅,我该如何训?还是太太也觉得,是我真的老了?”
  男人,也在道屈。
  他要挖去妻子对儿子的心疼,演一个可怜角儿,都讲流泪的人有糖吃,ok,他也要,甚至贪图的更多,希望太太眼里只有他。
  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企图用示弱获取妻子的怜惜,疼爱。
  眾人敬畏又如何,那种滋味他並不在意,拼出,不过是有路可走,手握选择权。
  对太太俯首称臣,於他,是一种奢求,是享受。
  江媃一怔,被问住了。
  老?这种形容怎么会放在他身上?论身体,他过於强盛,持久物大。外形,博览於眾,谁又比得过,三十一岁,司家大佬,横杀上一辈,直从阿爷手里夺权,哪里会和老沾边。
  “哪里老?”江媃讲,“大佬身体够劲,魄力大过天,有几人比得了?”
  男人嘴角轻吊。
  “在儿子教育方面,我知你的顾忌,他要在司家扎根,並非只得阿爷的宠,背后依你就行,他脑子灵活,成日在庄园,见识不到多样的人性,一个圈子,想越到最高峰,中途的滋味不会好受。”江媃都懂。
  这话,是在说霄仔,又像在疼惜丈夫。
  越高峰的滋味,她见识太多,儿子,丈夫,上一世,这一世,道不完,也道不出。
  所以,在丈夫下令送儿子去幼儿园时,她只是发愣,没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