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透明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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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你女儿就剩一张皮了，她还算哪门子人？老娘今天收了这邪祟！”
  胡秀英声音冰冷，手却毫不留情，皮肤割裂的声音配上周遭昏暗的环境，跟风中若有似无的鬼哭狼嚎纠缠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陈明玉口中惨叫连连，身体扭曲著，人皮从头顶开始，被胡秀英一寸寸剥落，露出里面血色雾气。
  雾气渐渐凝结成蟾蜍模样，血红的眼珠缓缓睁开，目光落在我姐身上。
  “呱……”
  金翠玲叫唤一声，舌头朝我姐捲去，一张蟾蜍皮被带著裹在自己身上，恢復了本来的模样。
  我姐也蜷缩在地上，我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
  “姐，你没事儿吧？”
  我姐晃了晃脑袋，还有些不適应站立，我找了块平整的石头让她坐好，常威立刻吩咐几个鬼兵將她围在中间。
  “万生……”
  “啊！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杀了我的女儿！畜生！畜生啊！”
  蒋玉芬悽厉的像野兽一样的哀嚎打断了我姐的话，她双眼流出血泪，面目狰狞跪在地上，看著胡秀英手中血淋淋的人皮不断咒骂我们。
  “是她！是她扒了那个女生的皮，也扒了翠玲的皮！”
  我姐指著悲愤的蒋玉芬，忍不住站起来衝过去使劲甩了她两巴掌：
  “是你亲手扒了你女儿的皮，你才是凶手，你才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