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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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是想见你姑奶奶？她在楼上。”
  李橙摇摇头：
  “我是来等你们的，你们不是要去李家吗？走吧。”
  她这么跟著我有点太招摇了，万一遇到个有阴阳眼的或者閒溜达凑业绩的鬼差容易出事。
  我把她收进黄天赐的牌位里，这才打了辆计程车去李家。
  此时天色已暗，李家却灯火通明。
  计程车不能进院儿，我在门口下了车，已经隱隱听见有老太太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李家別墅上空笼罩著黑色烟雾，其中一道像蛇一样，在二楼的一个窗口来回穿梭。
  “陈万生，你来了，快救救我奶奶。”
  我正准备进去，李慧哭唧唧的跑出来，伸手就要拉我，我赶紧侧身把她让出去，她反应还挺快，虽然扑出去几步最后还是站稳了。
  “陈万生，你是不是討厌我？”
  这回她又不著急救她奶了？
  我有些无语：
  “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要不怎么说歹竹出不了好笋，李慧这会儿是完全不管她奶奶死活，哭的像她奶奶已经死了一样，非要我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