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鼠皮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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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天赐也注意到他皮肤不太对劲。
  正想蹲下凑近仔细看，老太太眼睛突然张开，满是白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黄天赐，嘴咧到了耳朵根，嘴角皮肉被撕裂，露出两道大口子，朝黄天赐吐了一口十年老烟痰。
  黄天赐闪躲的很快，自己起身的同时把我跟竇长青也都往后踹出去几米。
  老太太直挺挺倒下又直挺挺起身，身形诡异的朝后方跑去。
  “跟著她！”
  黄天赐低声交待一句，率先追了出去。
  我刚要跑，竇长青让我骑著他，很快就追上了黄天赐。
  那老太太身形就像破窗帘子，一会儿鼓一会儿瘪，在我们面前不远不近的晃悠著。
  “义父！义太爷！这老妇好像修炼了邪法！”
  竇长青突然开口，黄天赐头也没回：
  “这不废话吗？都这样了不是邪法还能是啥？”
  “我说的是专门针对我灰家的邪法！
  我听说我们家有一脉得罪了山里的老虎妈子，那老虎妈子四处搜寻灰家后背，被它抓到就掏肺挖心，甚至拔了鼠毛扒下鼠皮，拼成一块块的披在自己身上。”
  我光听著都感觉浑身皮紧。
  老太太皮肤上细密的痕跡，跟竇长青说的还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