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看到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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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轩看到的，跟我看到的不一样。
  不过那也好办。
  我把弘毅请了过来，让他破了送水工脸上的障眼法。
  一时间程轩瞪大了双眼，伸手使劲揉眼睛：
  “哎？你咋变样了？”
  送水工脸上却没有半分慌张，而是疑惑的看著程轩：
  “警察同志，你是不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程轩不语，眼神快要黏在照片上，手还暗戳戳的掐我大腿。
  “哥，能不能掐你自己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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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过看著送水工的表情，他好像並不知道自己脸变了模样，要么就是有人在他脸上下了障眼法，要么就是他演在演戏，而且演技很高。
  无论是哪种，这个人都得盯住。
  不过普通警察或者黄家去盯容易出事儿，我看了一眼坐在程轩办公椅上翘著二郎腿的弘毅，正好他抬头，视线相撞，他嘟囔一句有毛病，竟然彆扭的別过脸去。
  这默契真是一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