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奥地利全体国民书与舆论
  最先出声的是一个留著灰白色八字鬍的粗壮男人。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上衣。他站在人群前排,拿著独臂叉著腰,声音又粗又响,旁边几个人全被他盖过去了。
  “有什么好吵的?皇帝陛下说打,那就打!”他回头扫了一眼身后那些交头接耳的人,“我告诉你们,普鲁士那帮人早该收拾了!普鲁士人根本靠不住!现在柏林把人家的军队吞了,把人家的国库搬了,波茨坦那个会上,刺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別?”
  旁边有人嘟囔了一句“可那毕竟是德意志人打德意志人”。
  独臂老兵转过身来,眼睛一瞪:“德意志人打德意志人?普鲁士佬把梅克伦堡公爵关在自己的宫殿里不让出门,这也是德意志人对德意志人於的事?我告诉你们,我这只胳膊就是在在普法战爭中救援普鲁士丟的。”
  他晃了晃空袖管,“我不怕再丟一条腿。皇帝陛下做的对。有些事情你不拿拳头去说,人家永远听不懂。”
  几个看热闹的人给他鼓了掌。也有人面面相覷,一声不吭。
  离独臂老兵不远处站著两个年轻人,看穿著打扮像是大学生。一个戴著圆框眼镜,手里捏著一本捲起来的书—一封面隱约能看见“国民经济学”几个字。另一个头髮乱蓬蓬的,敞著衬衫领口,一脸的晒斑。
  戴眼镜的那个把书卷得更紧了,低声跟同伴说:“又来了。”
  乱头髮的同伴问:“你怎么看?”
  “怎么看?你算算。”戴眼镜的学生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人群的推搡,压著嗓子说,“五九年跟撒丁打了一仗,六四年介入什勒斯维希的事,之后是帮助普鲁士对抗法国,两次跟俄国人一块儿去打奥斯曼一中间还有匈牙利那档子事。
  二十年,五场仗,一场內部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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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眼镜的学生挠了挠头,然后继续说道:“虽然有的过程复杂一点,但最终的结局是全都贏了。”
  戴眼镜的学生站在原地,他发现自己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不是恐惧一没有理由恐惧。帝国过去二十年打了五场对外战爭,每一场都贏了,还顺手平了匈牙利人的叛乱。五九年瓜分撒丁王国以及从撒丁王国搜刮来的战利品加上平定匈牙利二次叛乱,成功让奥地利度过了財政危机,加上威望大大增加。军功制高於一切也是从那个时候確立的。
  之后的多次战爭,帝国儘管付出了一定的士兵损失,但都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