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养兵之难
  “你与孝父各有所长。若是论攻坚拔寨,孝父確是远胜於你。但同样,若是於西凉与胡骑作战,孝父恐不如你。”
  “虽然孝父的兵阵之道你也要学习一二,毕竟战场不可能永远如你所愿,既要能对付得了羌人,也得学会正面攻坚,但却不必过於执著。”
  “你不需要以战阵胜过孝父,將之作为一个追逐的目標即可。切不可因此而钻牛角尖,变得不是自己。”
  麴义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过,一支军队,或许风格不同、战法不同,但有一点,是他们绝对都不能忽视的,那就是组织和纪律。”刘璋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些。
  “就像是粟麦和稻米,它们各有优劣,生长適宜的环境也各不相同,但它们都离不开土地。”
  “组织和纪律,永远是一支军队的根基。”
  麴义闻言,不禁想到了与高顺的第一战,那几名背靠著背死战不退士卒的身影,若有所思。
  “你训练的士卒,长於分散作战,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实际上却是配合默契,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组织。”
  “但是纪律,不仅是让士卒听从军令,还有让他们知道为何而战,与百姓秋毫无犯。”
  似是觉得这种话对於麴义而言没有什么共鸣,刘璋换了个说法。
  “南安的士卒即便放在西凉也应该算得上精锐,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关键在於钱粮的充足供给和士卒的敢战敢死。”
  “而这最终还是来源於百姓,只有用纪律约束兵卒,让百姓安心耕种,才能有足够的钱粮供给。让士卒有荣誉感,让士卒无后顾之忧,让士卒的家庭得以保障,才能让士卒敢战敢死。”
  “主公的意思,义明白。但义始终有一个问题,还望主公解惑。”麴义嘆了口气道。
  他也是凉州豪强出身,麾下的士卒甚至有几个是家中的私户,並非不懂刘璋所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