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交匯之地，眾人齐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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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啊，你磕那丹药，何处来的啊？”
  夜风之中，白晞天青道袍微扬，笑容暖而和善。
  “或许是，挨……打来的！”，李十五脑后光轮仍在，很是实诚的答了这么一句，同时他整个人瞅著，也愈发慈眉善目起来。
  此时此刻。
  头顶一轮苍月高悬。
  三者立身一片矿野之中，满地草被长得极深，甚至將他们小腿没过，正隨著连绵不断夜风拂过，掀起草浪一波接著一波。
  纸道人侧过身来，望了他一眼，声音如纸摩挲:“李十五，你其实是一只未孽，是与不是？”
  “且我总觉得，你见我並无太多生疏之感。”
  李十五眼皮微微下敛，语气很缓:“我说我是，但是所有人又都说我不是，所以，我到底是或不是？”
  白晞轻轻摇头:“未孽就未孽吧，只要啊，別被人逮住就行了，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得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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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十五望了过去:“大人，本佛想问一件事，你们这些星官，如今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方式，又或是什么状態存在的？”
  白晞仰头望著苍月，道袍在草浪中如云浮动，並未明確答覆，只是轻声道:“十五啊，此番你离开內世界后，想法子彻底脱离人山吧。”
  “因为那里是……交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