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大小声终于转为一阵阵的嗡鸣。
春生娘的意识渐渐模糊她渴望昏过去可那阿狼不肯饶过她。
那段硬节欢快地摩擦着她的甬道她的体温越来越高。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无意识地低吟。
再后来她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只有那顽强的阴道还残忍地保持清醒。
清醒地感觉到那东西尖锐的龟头刺刺地顶在她的宫颈口上;
而那膨胀的倒钩则刮弄着她的每一寸内壁。
似乎每一次撞击都要把她的灵魂从那甬道内勾出去。
春生娘的眼前越来越黯淡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乱。
「噢……啊……不行……天啊啊……唔……丢了太快……嗯……丢了……死了……让我死吧……」春生娘像个!病患者垂着头淫叫起来。
那对豪乳随着身体的晃动乳头来回磨蹭着地面。
即使那么冰冷的地面都被她火热的体温给温热了。
「啊!——」终于春生娘像受伤的母兽一般狂叫。
所有的情欲都浓缩在这尖锐高亢的叫声里。
她脆弱饥渴的甬道终于被阿狼打败。
从子宫到内壁都开始了狂烈的抽搐和收缩。
热热的淫水浸淫着阿狼的肉锥温暖的内壁握拳一般地攥紧了阿狼的性器。
阿狼更为殷勤地飞快抽送着把狂潮中的春生娘送到了一个更为新奇的境地。
她只是摇着头叫着忘了自己也忘了阿狼。
阿狼终于在她体内洒下无数火热的精液。
那獒犬的精液又急又多如水柱般一阵阵泼洒喷溅在她的阴道中。
春生娘这时连叫的力气也没了她茫然地大睁着眼睛。
脸颊上都是泪水既包着痛苦又写着狂欢;
那对眼睛望着高高的大殿屋顶半天也不眨一下。
似是看到了一切又如同瞎了一般再也看不到任何。
阿狼泄了半天才终于把一身的欲望发泄出去。
可那极度膨胀的倒钩却还在春生娘体内休憩仍是未能拔出。
但那些热烫的精液和春生娘本能被激发的淫液开始泉水一样地汩汩流出。
将光洁的地面弄出一小滩污浊的水渍。
朱由菘慢悠悠地走下台阶在春生娘的脑袋上面蹲了下来。
嫌弃地撇撇嘴长到凉薄的手指像是拨弄一颗西瓜那样来回拨弄着她的脑袋。
可春生娘只是那么睁着眼睛任由他拨弄。
朱由菘从鼻子里笑出一声贴近了她的耳朵说道:「母狗现在你想见见你儿子王春生么?」
春生娘终于有了人的反应她眨眨眼睛木讷地望着朱由菘可眼神里都是渴望。
做娘也是一种本能。
无论遭受了怎样的打击听到儿子的名字春生娘的意识才终于回到了体内。
经历这样非人的痛苦饱受这样的耻辱她为的也不过是保住儿子的一条命。
「春生……我儿子……春生……」她喃喃地低语着。
朱由菘拽住她的一绺头发用那极细的一小绺头发把她整个人的上半身提到他的眼前。
可春生娘竟似不觉得痛她就那么一直看着他用最卑微最渴求的眼神。
她不再介意自己的一对丰乳
被颠得左右摇晃;
也不再介意自己身体内还插着一根将软未软的狗的性器。
「你儿子……王春生……他——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朱由菘盯着春生娘的眼睛残忍地说出了事实。
「不!不!」春生娘眼前一阵眩晕微弱地轻呼。
朱由菘笑得更为开心继续在她崩裂的伤口上撒盐。
「母狗你知道么你那儿子……怎么死的?你知道么他死的好惨。我让人……硬硬地拔掉了他那根肮脏的鸡巴……然后用一根铁丝……勒住了他的脖子……最后……他脖子上的皮都被铁丝磨掉了一层……很精彩……可惜……可惜你这做娘的没能亲眼目睹。真是……太可惜了……呵呵呵呵呵……」
朱由菘越说越开心因为嗜血的眼睛看到了春生娘的脸色比土更难看。
春生娘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不想相信不敢相信。
这人间怎么比她可以想象的更为黑暗?
儿子早就死了死得那么惨那么痛。
可她却在这仇人的府邸里与一只狗交合。
还以为这样就可以救儿子还以为这就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方法。
原来残忍是没有边际的。
残忍是让人为了一个希望而奋不顾身。
然后再搅碎那希望碎得连一片完整的碎片都寻不到。
「杀了你杀了你!」春生娘激烈地挣扎着。
她没有别的武器她想用那一口白牙咬断朱由菘的咽喉。
可那该死的咽喉近在咫尺她却说什么都触碰不到。
戴淳等一帮侍卫早就虎视眈眈。
一看春生娘欲对主子不利马上冲上去用一根套狗用的绳杆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被勒得向后仰着她用着身的力气从齿缝里继续咒骂着:「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朱由菘微微皱皱眉对着戴淳他们说了句:「好讨厌的舌头。」
戴淳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捏住春生娘的脸颊作势就要向她的舌头割下去。
「拖出去别弄脏了这地方。还有阿狼应该也饿了。」朱由菘看看一旁已经抽身的阿狼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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