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赤身裸体地跪在那了。
亮如镜面的理石地板把她胸前的那对木瓜似的大乳房和下体浓密的阴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就那么羞耻地跪在地上被迫让殿内的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裸体。
月娘也心惊胆战地悬空骑在那椅子扶手上。
她永远都猜不透朱由菘时好时坏的脾气那鬼神莫测的个性到底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
王春生明明已经死了可他却骗春生娘说他还活着。
他到底想做什么月娘猜不到。
她真想告诉春生娘事实真相可她不敢。
虽然她恨王大恨春生。
但她没办法恨王大的妻子春生的娘。
男人做的事她又怎么管得了?
同为女人月娘此时倒真地有点同情她。
尽管她知道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她的命和卫氏兄弟的命其实也都握在朱由菘的手中。
她又有什么资格和胆量敢去戳破朱由菘的谎言。
因此她也只能缄默无语看朱由菘猫捉老鼠那样的戏弄春生娘。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沈的狗吠声。
只听那声音便知道是一只凶猛的大型恶犬。
除了朱由菘这殿内的每一个人脸色都变了。
月娘惊恐地望向朱由菘却见他歪起一边锐利的唇角笑得越来越莫测。
而春生娘则瑟瑟发抖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只棕红色的大狗抖着一身丰满厚密的皮毛终于出现在大殿上。
它身后的戴淳用一根粗粗的铁链子用力地拽住它。
这只狗向大殿内虎视眈眈地扫视了一圈口中发出不明确的发怒一般的呼噜声。
唯独看到朱由菘才摇起尾巴一个劲地向他所在的方向大叫并挣命一般要脱离那铁链的控制。
朱由菘笑着走向它爱宠地摸摸那狗的头笑着说道:「阿狼乖不许叫我有好东西赏给你。」
扭头看看春生娘她已是面如纸色。
「王爷这是……」她嘴唇颤抖着壮着胆子问道。
「咦?怎么我世子府的一条母狗居然也会说人话么?」朱由菘故作好奇地笑道。
看春生娘吓得几乎要瘫倒在地他又面带得色地说:「这是吐蕃特有的獒犬出了我这府邸京城大概也找不到几条正宗的。既然今日又添了头母狗没理由让阿狼它这么孤单的。最近它正在发情期脾气狂躁的很。如今它可终于有伴了我都替它高兴。虽说这母狗还没有我们阿狼的一只瓜子值钱可身上也长着能让阿狼快乐的东西。你说呢母狗?」
「你你……」春生娘大概听懂了朱由菘的意思忙着把散落一地的衣服胡乱地披在身上。
「无妨我向来不勉强人的。若是觉得阿狼配不上你你现在可以马上就走。不过——你这一辈子再也别想见到你的儿子。还有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我手下的囚犯要是能痛痛快快挨上一刀就死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你是要走还是想留自己掂量掂量。」
朱由菘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瞟了春生娘一眼反身又坐回到宽大的罗汉椅上。
春生娘一脸煞白痛苦迟疑地看看那狗又看看门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面前这畜生她宁死也不想跟一只狗交合。
可一想到儿子春生她就更加感到不寒而栗。
对她一个女人他都可以想出这样的办法来羞辱她;
更何况是被他定了罪名的春生?
联想到春生现在很可能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春生娘护着身体的手就忍不住一点点地放开来。
那些抓在手中的衣服又重新散落在身边。
要是能用她的屈辱换取春生活下去的机会她便认了。
「只要只要春生可以好好活着。我……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折磨他。」春生娘流着泪看着朱由菘哀求道。
朱由菘只是撇嘴笑笑既不允诺也不否定。
春生娘攥紧了拳头终于在这大殿上自动地打开了一双腿。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她的阴阜和阴道。
可那条幽深的密缝却深深刺痛了月娘的眼睛。
她万万想不到朱由菘居然可以想出这样的法子糟蹋女人。
她在同情之余又有点庆幸庆幸那躺在殿中的女人不是自己。
「这才像话。既然是这母狗自愿留下的那么就委屈阿狼一下跟她交配。」朱由菘无所谓地打着响指笑道。
戴淳点点头拿出身侧的一个水囊。
把狗链子先交给身旁的另一个孔武的侍卫戴淳走到春生娘的大腿中间。
打开那水囊把其中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浇洒在春生娘的阴户上。
一时间大殿里泛起一阵浓重的尿骚味。
原来那并不是水而是母狗的尿液。
那叫做阿狼的獒犬问道那熟悉的情欲味道眼睛都红了。
它狂吠着死死地盯视着春生娘的阴户。
那里的那个肉缝和那处阴穴已经成了它唯一的嗅觉焦点。
「光这样有什么意思?她那穴里也要灌进去。那样阿狼才欢喜呢。」朱由菘这时才喝了一口贡茶嚼着香醇的茶叶说道。
戴淳马上按照他说的去做把水囊的嘴插入春生娘的阴道把剩余的母狗尿液统统灌了进去。
那尿液又骚又热还刺刺地灼人。
春生娘觉得阴道被灼伤了内壁火辣辣地痛。
她蜷着腿捂着小腹喊痛却不敢违逆朱由菘的想法。
事已至此除了认命承受她再也没有第二个解救儿子的办法。
喜欢身有千千劫请大家收藏:(.)身有千千劫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