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月娘不敢被卫夫人发现自己的愧疚只能用大碗遮住脸将那碗中的“补药”喝得干干净净。
她看不到卫夫人此时眼中一闪而逝的恨意。
把碗放在桌上就看到卫夫人仍是笑意吟吟地看著她。
“好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卫夫人拍拍月娘的肩膀转身带著一脸诡异的笑意走了出去。
月娘心里有点不安总觉得今天卫夫人的手似乎力道不轻不重那笑容也有点怪。
可她也只能垂头送她出房门规规矩矩说了句“夫人慢走。”
回到房里她看著卫夫人送她的那一桌吃的喝的里面居然还有几十两银子。
为什麽要突然给她这麽多银子?月娘起初是不敢要的但卫夫人只说就当是卫家给她的嫁妆。
她也只能收下不敢拂逆了卫夫人的好意。
她也知道卫子卿今天去提亲了。
他马上就要娶回他的新娘子了而她只能是个卑微的小妾。
这个时间卫夫人给她这些银子倒也合情理。
她没什麽亲人了卫府就是她唯一的归宿。
能给卫子卿做小也算是她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她还敢奢求什麽呢?
只是这新夫人娶过来之後会不会讨厌她?会不会发现她和两兄弟之间的畸恋?
月娘不敢想因为刚刚想了一个开头就觉得头痛欲裂。
头好痛两边太阳穴的血管剧烈地跳动著。
头顶也似是有根线在生生拽著她的发根和头皮。
月娘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她觉得自己也许是发烧了生病了。她踉跄著向床榻走去。
可是只走了两步她的双腿就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扶住床沿她想站起来也是不能。
一阵阵漫无边际的无力感和疲惫感包围著她。
终於她手一垂头一歪晕厥在床边的脚踏上。
“把这贱人给我拖出去卖给妓院也好卖给山野村夫也好远远地把她给我送走!再也不要让她回来我再也不想看到这浪蹄子的脸!”卫夫人盯著地上瘫成水一样的月娘恨恨地说著。
那一碗汤水不是补药是迷药。
她甚至懒得跟月娘多费唇舌更不想被月娘得到什麽机会喊冤求饶。
已经够丢人的了就让这贱人静静地离开吧。
她身边站著王春生。那个一心复仇的少年。
少年心里欢叫著但脸上仍谦卑地说:“夫人您放心春生一定把事办好。”
“可是....”春生欲言又止。
“什麽说吧。”卫夫人说。
“夫人您也知道我不敢再回来了。两位少爷.....饶不了我的。”春生搓著手低头为难地说。
“放心我早就想好了。桌上有五十两银子足够你们娘俩在外地安身立命还能做些小买卖。做好这事春生你不再是我卫府的仆役再也不必回来。更不用害怕他们找你报复。”卫夫人拿过那包银子交给了春生。
春生长这麽大第一次拿著这麽多沈甸甸的银子更是第一次有机会得到地上那水灵灵的美人。
他的心快乐得简直要跳出了胸膛。
他揣好那银子上前拖住月娘的身体就要把她直接拖到院门口那早已预备好的马车上去。
“绑住她堵上她的嘴。万一跑了怎麽办?”
卫夫人让春生从马车里找出预备好的麻绳和破抹布。
看著他把月娘的身体绑了个严严实实把她的嘴巴堵得一丝不漏。
卫夫人这才放心她生怕再出什麽变故生怕这灾星还会自己再跑回来。
她本来也不太放心把这事交给一个半大孩子。但她实在不想让这丑事再被除他之外的人所知晓。
让春生离开卫府也是最大限度地把这丑事闷烂在锅里。
看著春生死死地捆住昏迷的月娘卫夫人觉得心中的愤懑才稍稍减轻。
她只沈溺在自己的恨中没发觉春生捆月娘的时候也分明夹裹著欲望和仇恨。
春生把月娘像扔一条死鱼似的扔在了车厢里。又把车厢门窗闩好打著马飞一般地扬尘而去。
卫夫人站在府门口冷眼看著那车消失在路面的尽头才拍拍衣摆回房去。
但愿从今以後兄弟俩能忘掉这个贱人。
她宁愿他们出去狎妓作乐也不要他们为了一个贱女人而罔顾人伦。
春生驾著马车先是回了一趟家。把三十两银子交给了他娘让她马上回老家。
他自己在办完事之後自然就去找她。京城他们不呆了。
春生的娘看著这麽多银子心里也突突的。
丈夫死之後她只有这麽个儿子可指望了。
於是她也只能随著儿子的意思他叫她去哪她就照他说的做。
春生终於解决完了家里的事驾著马车向城外赶去。
他知道城外的兔儿山有一片厚实的密林且人迹罕至。
他要把车厢里的月娘带到那好好地跟她算算账。
想著很快就要能在月娘的那处地方尽情操弄一解这麽多天以来压抑的欲望春生把马鞭子甩得飞快。
胯间那生铁一样的肉棍也直直地立起来了。
月娘在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春梦。
那梦境似幻又似真。卫子卿绑住了她那绳索围绕著她的乳房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而卫子璇的那根肉刃也狠狠地堵著她的嘴巴。她想叫两声也是没办法。
他们三个就像平时那样在床上蠕动著。
她的身体就像浮在海面上被他们弄的抛起来又落下去。
卫子卿用了好大的力气去顶弄他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随著他的动作跳跃著。
喜欢身有千千劫请大家收藏:(.)身有千千劫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