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差点擦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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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很忙,护士长走后,他坐在凳子上继续处理集团的事情,电话打个不停,工作邮件一封一封地看。
晚十点。
marcus来病房取裴宴臣批准的文件,谢云隐顺便喊住marcus,指着裴宴臣旁边什么都没有的陪护床说:“marcus助,麻烦帮我送一床被褥过来可以吗。”
marcus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把征求意见的目光投向谢云隐身后的裴宴臣,在得到裴宴臣的眼神应允后,才扯开笑脸说,“太太,我这就下去给你买一床。”
谢云隐笑笑:“好咧,谢谢啊。”
十分钟后。
marcus抱着一床全新的床铺,气喘呼呼地跑上楼。
原来在裴总旁边的陪护床是有床铺的,裴总住院这些天,都是他在照顾,每日的床铺,工作人员都换新的。
下午太太来的时候,裴总就让保镖临时把陪护床撤了。
可是太太来得太快,保镖只把床铺抱走,却没能及时地把陪护床弄走。
所以现在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陪护床。
marcus笑而不语,把东西递给太太,当然不敢把裴总那种心思和阴暗操作说出去,影响他的铁饭碗。
谢云隐从marcus手里拿到床铺,自顾自地铺起床。
今晚,她打算睡这里。
裴宴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放下手中文件,悄然从后面抱住了她,“我冷,今晚睡我的床可以吗。”
谢云隐抿着嘴:“…”
她当然知道这是男人想和她睡一起的借口,可是一米二的病床实在太小了,男人那么大块头怎么挤。
于是,她转过身来,解开男人的大手说:“我给你把暖气开高一点。”
怕他反对,有所动作,又提醒道:“我们要听护士长的。”
裴宴臣没说话,默默敛下漆眸,杵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晚明月高悬。
月光照进房内,窥探着房中的动静,窥探着谁欲言又止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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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了灯。
谢云隐前脚刚爬上床,盖好被褥,后脚一道身影就窜进她的被窝。
男人一点也不讲理,上来就伸手紧紧圈住了她。
谢云隐担心蹭到男人的伤口,不敢用力去推拒他,甚至连反抗也不敢。
裴宴臣受伤的是左手,谢云隐刚好睡在男人的左手边,头下是男人精壮的小臂。
谢云隐挺着身子不敢落枕,而是翻身越过去,要睡他的另一边。
在跨到中间的时候,被男人掌在了身上。
她一动不动,怕压着了他,小声嗔怪道:“你怎么跑过来。”
裴宴臣在他额头轻轻地落下一吻,沉声说:“哪有夫妻在酒店分床睡的。”
谢云隐要被他气笑,憋着没笑出声,磨磨牙说:“这里不是酒店,是医院。”
男人把病房当酒店,她不难想象他要做什么。
可是他还受着伤,猴急猴急的。
裴宴臣只是搂得更紧了,把她娇娇软软的身子完完全全压在怀里,“白色的床单,被褥,就连房间配置,医院的一切,都是按照酒店的标准设计的,所以和酒店没区别。”
谢云隐不想同他强词夺理,正要辩解。
男人炙热的吻顺其自然地覆下来。
先前的亲密,不但不能缓解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朝思暮想,浅尝辄止的滋味,对他来说简直是折磨,像洪水猛兽,把他身体里的欲望与渴望推至高峰。
得不到,他就下不来。
一遍一遍的。
男人的吻,不再像傍晚时候强势猛攻,而是吮得深情,吮得绵长,吮得克制而温柔。
拉出半指距离的时候,他隐忍的牙关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