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气若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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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彦继续道。
  “至於你真实的修为境界，绝非是武泉境，儘管你有压制自己的修为境界，但也仍然还是会露出破绽……归一境？”
  蒲文玉缓缓说著，然后摇了摇头：
  “不，以最浅显的方式来看待你所露出的破绽，你应该是一位归一境修士。
  “可你的心境，你的神態，以及过往所发生的一切对你所產生的影响，都在表明著一件事。
  “你曾经是一位仙上境修士，更准確的说，是一位返空境的真君。”
  说著，蒲文玉稍微停顿片刻，像是有些感到困惑似的挑了挑眉毛：
  “但这就很奇怪了，因为根据我的观察，你应该曾经执掌过一域天地，只有璞真境的圣人，才有资格执掌一域天地……所以，你到底是哪里出身的修士？”
  微风拂过。
  蒲文玉那平静而又轻飘飘的声音，也早就已经隨风远去。
  可对於陈彦而言，他刚刚所说的那些话语，似乎仍然还是在这庭院当中迴荡。
  空气中飘荡著淡淡的茶香。
  归一境，返空境，圣人，执掌一域天地——
  蒲文玉看穿了自己的一切。
  陈彦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