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生无始日,死无终局
  其门派的庄主,是一位气海境中期的剑修,据传原本是辰平洲西域某顶尖宗门的剑阁护法,后来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宗门,孤身一人前往辰平洲南域。
  据传是因为其门派的內部斗爭而被打压,后来在爭执中失手杀了同僚,才叛逃宗门的。
  不过也只是毫无依据的传闻罢了。
  在当前的这种情况下,碧丘宗可以说是已经完全消亡了,而邢子昂结束劳役,也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位稍强一些的贯气境修士,兑现不了任何潜力。
  甚至如果邢子昂將来回到邢府,还要受到云阳城內其他修仙世家的针对。
  因为云阳城的蛋糕就这么大,多一个人分蛋糕,就代表別人吃到嘴里的蛋糕分量变小。
  当然,这些还都是后话。
  按照现在邢府上下的形势,四十年后云阳城这地界儿上,未必还能有这个邢家。
  “说来也是,近些年来我总会想起来一个人。”
  邢子墨有些难看的笑著说道:
  “他叫燕沉,是我邢家的教头从城外捡回来的少年,年纪与我相仿,后来也拜入了碧丘宗,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很嫉妒,不只是燕沉,还有我拜入碧丘宗的堂哥也是,我很嫉妒他们两个。
  “甚至听说碧丘宗出事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稍微有些幸灾乐祸,呵,多么愚蠢。
  “后来,我听说燕沉死了,死在了一场矿难里,据说还是为了守护我邢家的拳谱……仙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陈彦看著面前这个早就已经没有当年少年意气的苦涩面孔: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