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六十八章 我们该如何是好?
  绝大多数人心情复杂难明,不知是该为见证歷史,为新的神话诞生而欢呼,还是该为旧日信仰的崩塌,为那个守护了北荒丹道千年的传奇落幕而感伤,茫然。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歷史车轮无情碾过的,沉重的寂静。
  “盟主,现在......我们......我们该如何是好?”爆火长老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著最后一丝无力的挣扎,转向身旁那位自丹王停止炼丹后,便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硬在原地,面色铁青如铁,一言不发,仿佛失去了所有灵魂的九鼎盟当代掌舵人顏九。
  所有九鼎盟残存的长老,执事,弟子,都將最后那混杂著绝望,祈求,茫然,不甘的目光,投向了这位他们最后的依靠。
  顏九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如同背负了万丈神山,又似被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錮。
  这场赌斗的失败,尤其是丹王亲口认输,对九鼎盟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无可挽回的。
  数万年积累的赫赫声誉,北荒丹道圣地的无上地位,那执掌牛耳,號令群伦的权威与荣耀......很可能隨著丹王的这一拜,这一句“输了”,而彻底烟消云散,化为歷史的尘埃。
  被一人,以如此绝对无敌,近乎羞辱的姿態压服,九鼎盟还有何顏面,自称丹道至尊?
  还有何底气,屹立於北荒之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停滯。
  每一息,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许久,许久。
  在令人窒息,仿佛连神魂都要冻结的死寂中,顏九终於极其艰难,极其缓慢地动了动那仿佛有千钧重的嘴唇。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仿佛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他声音沙哑,乾裂,带著一丝最后的,近乎徒劳的挣扎,试图抓住那最后一根稻草,挽回那早已荡然无存的顏面与或许存在的,理论上的可能:“丹王......苏丹师所炼此丹,异象虽显,威压虽盛,但......但他终究......终究只是金丹初期修为。此乃铁一般的事实,在场诸位道友皆可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