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昨天的保鏢、今天的丈夫
  昨天的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退烧贴从额头上揭下来。烧確实退了,脑子清醒多了,身上也不像昨晚那样烫得难受。只是下面还隱隱作痛,那种钝钝的、磨人的疼,提醒著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卫生间的门开了。
  厉锋走出来,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头髮湿漉漉的,额前的碎发往下滴著水,他隨手拿毛巾擦了两下,没擦乾净,水珠顺著鬢角滑到下頜线上。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七点整。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郑潯佳一眼。
  郑潯佳靠在床头,被子堆在腰间,身上还穿著他那件黑色t恤,t恤领口太大,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和肩头。
  她的头髮睡了一夜,乱蓬蓬的,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打著卷。
  但就是这副刚睡醒的、毫无修饰的样子,好看得有些过分。
  她的脸很小,巴掌大的一张,五官却生得极其精致,眉毛是天生的远山眉,不浓不淡,弯弯地搭在眼睛上方。
  眼睛是那种很深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著三分慵懒,笑起来大概能勾走人半条命,鼻樑挺直,鼻尖小巧,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上唇薄下唇略厚,不涂口红都像刚咬过一口水蜜桃。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昨晚发烧出了一身汗,这会儿脸颊上还带著一层薄薄的粉,像上好的瓷器上了一层釉。
  郑潯佳在郑家的时候,郑元山带她出席过几次商会活动,每次都有人问这是哪个明星,郑元山笑著说是我女儿,语气里全是得意。
  那些明星,精心打扮、灯光滤镜加持之后,站在郑潯佳旁边,也要逊色三分。
  她就是老天爷追著餵饭的那种长相,漂亮得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