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老马的办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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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导……”
  “曹阳导演……”
  “导演先生……”
  看到曹阳过来，记者开始呼喊起来，一个个把话筒塞了过来，相机的闪光灯开始闪个不停。
  即使在工作人员和助理的帮助下，曹阳依然用了十来分钟才脱身。
  “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组委会的车上，曹阳问旁边的卢卡-皮尔诺。
  他是威尼斯电影节艺术主管，是老马的心腹之一，这次算是代表组委会来迎接曹阳。
  卢卡-皮尔诺犹豫了片刻，还是笑着解释道：“你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电影人之一，我们来迎接你的消息，不小心被透漏出去了，这些记者就跟着来了。”
  就这么简单？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卢卡，你的话毫无说服力。”
  卢卡-皮尔诺摊开手耸了下肩膀，再次解释道：“好吧，我承认，消息就是我们内部主动透露出去的。”
  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会来这么多记者。
  曹阳想了想威尼斯电影节面临的问题，以及老马这两年正努力做的事情，似乎有了点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