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幽囚狱死囚最严厉的母亲这一块
  “大……大人您好,我是藿藿。”景天又不是鬼,藿藿倒没那么害怕,毕竟她只是有些怕生,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这样啊……我看这位藿藿小姐的后面貌似是一个岁阳啊!难不成现在十王司已经和造化洪炉里面的岁阳合作了?”
  “尾、尾巴大爷他……”藿藿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心里却暗自奇怪,往常稍有不顺就张牙舞爪的尾巴大爷,此刻竟乖得像团棉花一样,居然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果然是只欺软怕硬的尾巴大爷,尾巴大爷,我算是看透你了!
  雪衣在一旁补充道:“藿藿的尾巴曾被一只岁阳吞噬,寒鸦判官便將那只岁阳封印在她原本的尾骨处,令其受藿藿调遣,也算一种惩罚。”
  “原来如此。”景天点头,隨即眉头微蹙。
  “若是造化洪炉里的岁阳都能像这只般安分就好了。只是……它们怎会跑到外面来?莫不是洪炉年久失修,出了紕漏?回头让工造司的工匠去仔细检查一番吧,防患於未然总是好的。”
  原剧情里,建木之乱时便有大批岁阳从洪炉逃脱,四处作乱。
  如今既然有机会,自然要提前堵住这个隱患。
  “是,我会找工造司的工匠反映的。”雪衣应道,见景天没有再閒聊的意思,便对身后的幽卒使了个眼色。
  幽卒上前,取出特製的锁镣,动作恭敬却不容置疑地扣在了镜流手腕上。
  镜流全程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押起身时,回头看了景元一眼,黑纱后的目光似乎藏著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嘆息,隨队伍缓缓离开了尚滋味。
  待店门重新合上,景元才看向景天,眼底带著几分笑意:“小天,你將镜流安在幽囚狱,恐怕也是想借她,解决那些图谋呼雷的步离人吧?”
  “叔公英明。”景天笑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