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南长鳩生气炸了

  落和也动了。她的身体也消失了。银白色的光在那片黑暗里闪了一下，然后灭了。两个人都不见了。

  瑞安站在那片黑暗里，仰著头，看著那道银白色和猩红色在头顶炸开。

  ——轰，咔，滋——混在一起，像有人在头顶放了一掛一万响的鞭炮，

  他眯著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揉了揉脖子。

  看不见。一只都看不见。

  他的眼睛跟不上。

  三级对五百级，就像蚂蚁看鹰打架。蚂蚁能看到鹰的影子在地上划过去，但鹰是怎么飞的，翅膀是怎么扇的，爪子是怎么伸的，蚂蚁看不到。

  他嘆了口气，蹲下来，把地上那些碎掉的甲片捡起来，摞在一起。一片，两片，三片。

  有银白色的，有猩红色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谁的，

  他把那摞甲片放在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了。

  然后他看到了那颗心臟。就在不远处，在那片黑暗里，缓慢地旋转，发出像心跳一样的嗡鸣。

  银白色的管线从心臟里伸出来，向四面八方蔓延，

  瑞安看著那颗心臟，看了三秒。然后他迈开步子，朝它走过去。

  南长鳩在空中。

  他的拳头正在往下砸，拳头上裹著猩红色的光，那光像一把开了刃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