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笙心想你不也穿男装了。
气氛沉默了一瞬，颜笙低声问：“这次还是‘不熟’吗？”
“……”莯茶眯了眯眼，“你想说什么？”
颜笙笑而不语。
两人合力收拾了下厨房——颜笙负责洗锅、洗碗、擦桌子，莯茶负责递洗洁剂。
吃饱喝足的莯茶困意连连，眼睛一眯一眯的，不住地打盹儿，脸颊也因为屋里的暖气透出层粉来，倘若不看眼神，当真是个天真骄矜的小美人。
颜笙想捏捏她的脸，又觉得不适合，改为拍拍她的肩：“去睡吧。”
莯茶打了个呵欠，转身往楼上走。
颜笙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叫她：“岁岁。”
莯茶脚步停住，睡意消散大半，回过头，满脸不解。
颜笙的嘴角弯了弯：“这回熟了吗？”
莯茶无意识地用脚尖在地上磨蹭着踩了踩，声音里带着点鼻音，意味不明地“嗯”了声。
“下次带你去滑冰？”
“……”
莯茶也想起了那茬，轻嗤一声，双手插兜往楼上走：“随你。”
像是一缕春风强劲地冲破冰封的阻碍，突然钻进了心口。
颜笙心底百花齐放，愉悦地又去厨房扫了地，回来发现老爷子又躺到躺椅上准备睡觉，过去给他盖毯子：“老爷子，不回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