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幼苗理论

  “对了，关於你刚才问的问题。”吉福斯微微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挥舞胳膊色厉內荏的鬣狗带头人：“我倾向於让幼苗独立成长，在受控的风雨中锻炼自己，而不是一来就面对颶风，被连根拔起。”

  “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没给叶榕回话的空当，自顾自说道：“我公开露面本身就代表著一些事已经型定范围、画上句號，未来底特律会安静一段时间。”

  对著叶榕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跟上自己，吉福斯边走边掏出那枚黄铜钥匙，指了下酒吧门外整齐码放的瓶装水：“趁著这段时间你可以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看看书，给那些莽撞的傢伙擦擦屁股。”

  待到叶榕从头到脚把自己浇了个透之后，他才把钥匙插进锁孔：“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却又谨慎的停留在自认为的危险边缘，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寻找自己能接受的答案。”

  手腕转动，锁孔內传来机械嚙合的咔噠声：“但是我要提醒你，这个世界很危险，你自以为安全的边缘也只是一根被人弹动的琴弦在不断颤抖，或许第二天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悬崖外了。”

  “对了，关於那位凯登先生，你是否记得清洁工的信条？”吉福斯拔下钥匙，伸手攥住门把手，看向叶榕问道。

  “以血还血？”

  讚赏地点了点头，吉福斯扯起嘴角露出狰狞笑容：“当你处在丛林中，唯一能活下来的方法不是躲也不是藏，因为猎食者从不闭眼，你要比它们更凶残，才能真正活下来。”

  他手臂收回拉开门，对面便是叶榕所在的那间瀰漫著淡淡电瓶酸味的安全屋：“別忘了我们是清洁工，做得漂亮点。”

  “我觉得畏罪自杀就很不错。”

  “如您所愿。”叶榕衝著吉福斯点了点头，抬脚跨过了门槛，隨著熟悉的喉咙乾渴感浮现，他转过看向自己来时门口。

  站在对面的吉福斯对他轻点了下帽檐，然后关上了门。

  下一刻叶榕兜里新得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正是吉福斯。

  “有件事我刚才忘了说，请原谅一个有些健忘的老人。”电话接起来后，吉福斯在对面不紧不慢得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入职礼物，希望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