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天晴了
  不过这玩意在体重加持下很容易被地上的小石子咯破,但短时间用在有地板的屋內倒是没什么问题。
  只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以微小幅度来回活动了几下,確定门轴已经被润滑完毕后,他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纸袋,如同从窗口吹进,拂动窗帘的微风般,悄无声息进了门。
  出现在叶榕眼前是一间普通客厅,不远处的长桌上还残留著些侦听设备摆放在上面时留下的浅浅压痕,围绕它摆布的椅子还没撤走,几件粗糙的工作服隨意堆在椅背上。
  嗅闻著房间中发臭的酒味和人体自生的臭味,叶榕看了眼门口用力放钥匙的那个浅盘,悄无声息走到並排的两扇门边,一扇虚掩的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轻轻压下门把手推开另外一扇门,看著里面摆放的一台价值不菲的笔记本,叶榕轻手轻脚走到梳妆檯边,打开首饰盒看了一眼。
  里面那几个与这间有些破败的公寓格格不入,小巧但是价值高的首饰让他禁不住暗嘆了口气,算是给康斯坦丁那人死债消的说法做了个旁证。
  顿时失去了与那位失去女儿的父亲聊天的心思,叶榕拿出已经擦乾净指纹的骨灰瓮,轻轻放在梳妆檯上,又把扣著的照片立起来摆在旁边。
  看了眼照片上那笑顏如花的女孩,叶榕眼神微动,沉默了几秒才转身悄无声息离去。
  站在公寓门外,他看向台阶下一滩安静的积水,后知后觉得被里面反射出的阳光刺到了眼睛,微微眯眼抬头看向天空。
  不知何时,这场绵延了一周的雨终於停了下来,阳光如同利剑般刺破了铅灰色的阴云。
  驻足片刻,叶榕才躲避著阳光回到车里依次打开两个手机,看了一下没有未接电话后,他並未选择去酒店,而是回到了帕鲁清洁用品店。
  把车停在附近,遥遥看了眼店面,叶榕直接去了对岸自己建的那个简单的安全屋。
  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在生锈的铁梯下方放置的一些小机关並未被触发,他才上去打开锈蚀的铁门,掀开防水塑料布,来到这间瀰漫著淡淡酸味的小屋里。
  布设在窗口的摄像机还在工作,叶榕设置的是一分钟左右拍摄一帧画面,所以七天的“录像”並不需要花多久时间就能看完。
  但现在显然不是看录像的时候,那张淡绿色的摺叠床几乎吸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此时叶榕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根骨头都在抗议,迟滯的睡意也再次如同潮水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