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不完美的拯救
  倒是把这项目顺手偷回去的老毛子,开发出了另一种用法,那就是配合当时方兴未艾的所谓超能力,也就是自我催眠结合植入电针对脑部特定区域的刺激,来有效的引导受试者对某一种单一刺激的依赖。
  说白了还是药物成癮那一套,不过老毛子手段更温和了一些罢了。
  虽然这种方法用起来都有些违背人性,但能遵守命令不背叛的士兵无论在哪都是特別香的,尤其是用在执行黑色任务的那些士兵上。
  毕竟黑色任务虽然可能只是薄薄几张会被彻底销毁的纸,但真的落实到士兵身上,不但对体力以及意志力是考验,甚至还会像无形的剧毒一样腐蚀道德。
  於是在很多年之后,整个项目伴隨著现代医学的进步,逐渐迎来了第二春,那就是叶榕曾经经受过的训练。
  更专业的催眠引导,更完善的自身激素管理,可以让士兵在不依赖外物的情况下,在执行任务时完全摒弃不必要的情感,却又不会失去判断力和创新能力,成为真正喜闻乐见的机器。
  但它也是有后遗症的,就像一瓶陈年的老酒,老酒是越陈越香,情感则是越压越猛。
  所以每次执行任务结束后,士兵都会有一个相对漫长的恢復期,需要进行专业的心理疏导,才能把內心那已经压到极限的“弹簧”,缓缓鬆开。
  可叶榕现在连专业的后勤支援团队都没有,也就更甭提心理疏导了。
  不过在这项训练里,他得的是接近满分,那分数代表著他的后效来得特別慢——別人可能等到肾上腺素褪去之后,很快便会陷入被压抑的情感爆发形成的浪潮中。
  而叶榕则需要更长的时间,可能是三天,可能是十天。
  並且对他来说,眼前这纯粹血肉形成的场景,除了会让他在用番茄酱时偶尔產生些联想外,並不会造成什么心理上太严重的负担。
  真正对他造成影响的,其实是內心深处的唯物主义大厦开始產生了动摇。
  因为眼前一切太怪了,就比如脚下箱子里的爱丽丝小姐,还有那屋中会搅乱视觉与嗅觉的场景,不断闯入鼻中的硫磺味。
  就像之前所说的一样,叶榕一直活的很是拧巴,就算康斯坦丁为了保护他没有主动说明那些字符的作用,但他並不是活在真空中的人,没见过猪跑好歹也吃过猪肉。